她仰着头,不肯让泪落下,口中还喃喃着。
“对,我就是辣的,才不是哭,我没有哭。”
脆弱无助,像草一样渺小,也像草一样坚韧。
江行止的眉头,忽然皱起。
……
另一边,京城。
江行雨又一次带着一肚子的气,从姜红那里离开。
她气不过,在路上骂骂咧咧。
“江行远真是欺人太甚!谢宴辞在那边连野女人都有了,他还压着不让我过去,宁愿帮一个外人也不愿意帮我。”
“说什么临时给我安排个工作,让我磨合好了以后好调过去,根本就是骗人!”
“哪有好人家的工作,耳边会有一个死胖子天天唠叨?”
“说的还都是些不着调的话,全是大道理。”
“一个个的,都说对不住我,说我对家里有恩,结果呢?江家到最后还不是江行远当家做主,我到最后可是一点都没分到手。”
越想,江行雨心头的火就烧的越旺,越觉得这些年都被骗了。
明明是江家人亏欠她的。
她如今得到的远远不够。
生气中,江行雨脚步越来越快,在路上横冲直撞的。
忽然,她砰地一下撞到一堵人墙,惯性冲击之下她向后猛地退了一大步,险些摔倒。
就在这时,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在她腰后一托,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手腕,稳住她的身形。
两只手一触即分,规规矩矩。
耳边响起男人关切的声音。
“这位同志,你没事吧?”
江行雨抬头,对上一个相貌端正,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。
微微蹙了蹙眉。
后退两步。
“我没事。”
说完就要离开。
男人却在这时又问了一句。
“你也是妇女办的同志吗,以前好像没有见到过你?”
江行雨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,更何况正在气头上,现在根本没有跟人闲聊的心思,随口应了声是,就要继续往外走。
见江行雨油盐不进,没有交谈的心思。
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急切。
这个男人正是陆沉仓。
这几天的时间里,他从姜红那里套出来不少消息。
知道江行雨尚未结婚,这次江家让她帮忙,就是想让姜红劝江行雨不要一棵树上吊死,让江行雨看看其他人,不要执拗,一意孤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