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人,要是江行雨不是他妹妹就好了。
这个想法刚出,他一下子惊醒。
妹妹为家里受过苦,他不能这么想!
这个念头被他压下,只是隐隐的,似乎有什么变得有些不同了。
江行远头疼地揉了揉额角,找到手下的某个警卫员。
“行雨最近心情不好,有些事钻牛角尖,她不愿意跟我沟通。”
“你那里有没有人擅长沟通开导的,帮我推荐一个过来。”
警卫员想了想,还真找出来那么一个人。
“后勤部门有个姓陆的同志,出身农村,根正苗红,他爱人是街道妇女主任,听说调解矛盾很有一手。”
“行,哪天你把人领来我看看。”江行远叹气说道。
不然他实在是没招了。
以江行雨现在这样,明显不愿意跟他好好沟通,只会越谈越僵,真硬来闹崩了,对奶奶的病没好处。
……
“呼…多亏行远哥,这次应该没事了。”
挂断电话,江行止心有余悸,擦了把不存在的冷汗。
谢宴辞睨他一眼,一点同情心都没有。
“怪谁?”
江行止翻白眼。
“我是有错,但你呢?”
“说我不该让行雨姐知道,那你就该喜欢有家庭的…唔唔唔…”
不等他把后面的说完,一只大手便捂在他的嘴上。
谢宴辞捂着他的嘴,眼睛扫向周围的人警告他。
“还想再说漏嘴一次?”
江行止原本还在挣扎,听到这个也不挣扎了,认命地垂下手。
谢宴辞稍稍松开手。
“还说吗?”
“不说了,”江行止虽然这么说,嘴上却不认输,压低声音,“我是为了林同志考虑,可不是怕了你。”
“你的嘴适合缝上。”谢宴辞又把他的嘴捂住了,就着这个姿势将他一路扯回去,一直走到只有两个人的地方才放开手。
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。
不认识的人还好,最多是目光古怪,认识的有好奇心重的还上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