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就江行雨,他这个被江老太宠坏的堂姐,事事都要闹到那里。
他只能投鼠忌器。
但到底是心寒的。
本来他在京城有晋升机会,是他眼看江行雨执拗于此,再看江老太把江行雨的事当成心病无法解决,为了帮江行雨才自请调到这里的。
未曾想,这件出自他好意的决定,如今反而成了他的过错。
沾染上,就退不掉。
江行止知道她的性子,怕她真找上奶奶,忙不迭解释。
“你别乱说,是谢宴辞不讲究,那位女同志有家庭,不知道他的心思。”
哪知江行雨更气了。
“有家庭还在外面乱搞?你等着,我马上过来,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这么水性杨花,自己有家庭还要勾引别人家有婚约的男同志!”
啪地一声,电话被挂断。
江行止一脸茫然。
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?不对,要是江行雨真过来的话…
江行止没有立即离开,定在原地有五分钟的时间,转头拨通另一个电话。
……
回去的路太短了。
谢宴辞余光看了眼身侧的林晚秋,心中不知道第几次升起这个念头。
去往哨所的两天。
是他们为数不多独处的时间,因此显得格外难得。
一时间他竟有些不想回去,如果有人陪着,哪怕一直在路上也好。
可他知道这不现实。
“晚…林晚秋。”
“嗯?”
对上后者眸中的疑惑,谢宴辞有些自嘲。
是的,他只能这么叫。
他忽然想问。
“陆沉舟对你好吗?”
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
林晚秋脸色有点古怪,他们两个关系没到那个份儿上,哪有上来就问私密事的?
转念一想,上次听谢宴辞跟江行止提到有喜欢的女同志,不会是觉得她和陆沉舟感情好,想学习陆沉舟对她的方式,去追那个女同志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