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稻礼对他有意思?
不,不可能。
江行止略带迟疑。
早在第一次见面,他就告诉过对方这是家里的意思,让对方不必放在心上。
更何况蒋稻礼从第二次见面,就时不时地给他送东西。
他们两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,谈什么喜欢?
大概率是蒋稻礼性格使然,天生容易对人热情。
不管真相如何,江行止都制止另外几个。
“别乱说,她还是女同志,传出去不好,我们就是老乡。”
不想让其他人再乱讨论,他扬了扬手里的东西。
“这些衣服鞋子和绿豆糕,我都用不完吃不了,你们有谁想分担一下的?”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”其中一人冲上来,拿起一块绿豆糕就往嘴里放,“你从那边带回来的吃食味道差不了,我早就盯上这个了。”
“啊,甜而不腻,比供销社卖的还好吃,和我想的味道一样!”
他这一举动,就像打开水龙头,另外几个也争相上前,一个接一个拿绿豆糕。
江行止还没反应过来,手里的绿豆糕就一块都没了。
留给他的只有残渣碎屑。
江行止:……
不知道为什么,脑中闪过的是蒋稻礼给他绿豆糕时说的话。
她说,她是从朋友那里学来的,第一次做担心味道不好,让江行止帮着尝尝味道。
说话时她满眼星星,似乎很期待得到他的评价意见。
但没都没了。
江行止甩开杂念,抖抖衣服。
“衣服呢?有人需要吗?有需要的挑一挑。”
“给我留几件。”他最后加了一句。
宿舍有两位身形跟他相似的,刚好这俩都是单身汉,平日里没人帮着缝补裁衣,自己的手艺又实在不行。
他们犹豫着:“女同志是给你的,她对你特殊,要是我们穿了…”
听他们又提这个,江行止不知怎么马上反驳。
“没关系。是她练手缝出来的,她说放着浪费,所以才拿来给我,我穿不了也是浪费,你们拿了正好不浪费。”
说完他就想到蒋稻礼,不由皱眉。
他确实没问过对方,可好像这么解释给别人听,两个人的关系再别人面前就能继续维持清白一样。
是的,他们只是老乡,是旧识,蒋稻礼对他哪有特殊?
那边这两人不再推辞,挑了两件拿走,并不放心地让江行止跟蒋稻礼说一声。
江行止应下,再度看了眼手中衣裳。
样式简单,针脚绵密工整。
蒋稻礼已经做的很好了,应该不会再找他练手了。
“蒋稻礼同志,你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