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来娣入室盗窃未遂后暴力反抗,达到入室抢劫标准,判刑八个月。”
“我没事,”注意到二人关心的目光,陆沉穗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和田勇那十二年,大出血差点死掉的那次,已经算我还他们的了。”
“从被晚秋救下来以后,我的命就和他们再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你能想通就好。”林晚秋松一口气。
这几天的时间陆沉舟找村长打听过,村南头李来娣母子俩住的砖瓦房在大雨中坍塌过部分,二人没钱翻修,又觉得陆沉舟欠他们的,一个铤而走险就来了。
本来俩人只想着各种撒泼耍浑要钱,阴差阳错撞上出坏主意的柳芳,也算是恶有恶报。
这下可算安生了。
入狱前,陆沉舟在林晚秋的催促中,去找李来娣问过关于身世的问题。
李来娣一口咬死了陆沉舟就是她亲生的,一点线索都不愿透露。
林晚秋虽然猜到她不会说,但还是感到失落。
倒是陆沉舟这个当事人,反过来安慰她。
“过去快三十年了,就算真的找到,从来都没有相处过,快三十年都没见过的亲人,还有多少感情在?”
“以前我孤立无援,身前身后空无一人,若有亲人在是雪中送炭。”
“可现在我与你和冬冬在一起,缺失的部分早填补满了。”
“只要你不离开我,没有亲人又何妨?”
…这叫不会说话吗?这也太会说话了!
把林晚秋哄的一愣一愣的,整个人都像是泡进了蜜水里。
不得不说,自从俩人互通心意,知道林晚秋不会离开后,陆沉舟越来越会说话了,什么话都能往外说。
林晚秋一边甜蜜,一边有点受不住,想把他往外推。
这时候男人看起来极具隐忍,尽管忍得眼尾都红了,还是凝着她停了动作。
“没关系,虽然我们错过了六年的时间,但是你说过,我们还有十六年,二十六年,我可以忍的,你别再厌恶我。”
对外向来强势的人,此时却显得可怜兮兮。
想到那六年,想到对方这些时日来的小心翼翼。
林晚秋心软了:“就…就一次。”
“好,一次,听你的。”
月光下,陆沉舟凤眸泛出华光,唇角噙着一抹笑。
美得像个妖孽。
林晚秋就这么被蛊惑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内响起一道颤抖的哭诉。
“说好是一次,可没说要这么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