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耳边的谈话,她什么都没说,坐下和众人一起吃饭。
几人有说有笑,一顿饭吃下来,天都完全黑了。
只是桌上的饭菜剩了一大半。
众人都默契地选择多喝汤,少吃菜,就是为了能将剩下的饭菜平分带回家,让家里的人也能吃上口肉腥味。
别看他们守着大山,可没几个人能像陆沉舟一样,进了山便能打上猎,一年吃肉的机会一个巴掌都凑不齐。
众人一个个端着碗盘走,并承诺明天一定把这些送回来。
林晚秋欣然应允。
实在是陆家的碗不够,这些碗也是从邻居那里借来的,不还不行。
村长过来时,特意拿上了大队里为数不多的手电筒。
他是最后一个走的,尽职尽责地照着手电筒,将众人一个个从近到远送回家。
望着远方影影绰绰的人们,林晚秋不由感慨。
“怪不得李叔能当村长。”
“听说当年有大半个村子的人,都推荐选了李叔。”
做事能做到这样,人缘好是他该得的。
夜里风寒,陆沉舟揽住林晚秋的肩头,帮她挡住从旁吹来的风,顺势附和。
“嗯,李叔的为人大家都很认可。”
“回去吧,外面凉。”
这个曾经的陆家老宅虽然老旧了些,但比起陆沉粮那边的砖瓦新房来说,面积要大上不少,家里有四五间屋子。
几人选了一间小点的给冬冬住。
至于被子,是林晚秋今天在村里捣鼓来的。
村里刚好有一户人家,儿子这两天刚结婚,女方家里条件好点,也舍得给闺女出钱,陪嫁过来两床新棉被还没用。
林晚秋用高点的价格买回来了。
冬冬盖个小的,她和陆沉舟盖大的。
这几天在路上,几人都没好好洗过澡。
今晚陆沉舟特意烧了一大锅水,先给冬冬洗完澡,再给林晚秋倒好洗澡水之后,才去哄冬冬睡觉。
陆家不像军属院,家里只有一个大盆,没有木桶暖和方便。
不过…
洗完澡躺到**,林晚秋看着陆沉舟立在木盆内洗澡的场景,努力让自己大脑放空。
就是大脑空了,眼睛没空。
而且根本看不过来。
煤油灯昏黄的光霞,陆沉舟站在一片蒸腾的热气总,后颈的水珠顺着脊柱蜿蜒而下,在腰窝处凝聚成团,在某一时刻倾流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