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临近中午下了火车以后,在火车站附近吃过饭,倒是不用吃午饭。
陆沉舟果然打猎经验丰富,出去的时间不算长,就带回来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。
甚至还从结冰的河面上凿孔,抓了两条鱼上来。
念着晚上要请客做东,林晚秋主动请缨要去灶房准备。
眼看对方走进灶房,去柴火堆里抱柴火。
而那双未来得及扔出的靴子,正藏在柴火堆后。
“等等!”
陆沉舟几乎是下意识开口。
林晚秋闻言回头:“怎么了?”
陆沉舟几步走过去,站在林晚秋身前。
不知是否是巧合,身形正正好挡住她看向柴堆的视线。
“你和冬冬一路上都没歇好,去屋里歇会儿。”
“是我说要请他们过来,说好了我来安排。”
如今的火车上环境不好,晚上为了安全,林晚秋都是和冬冬挤在一张卧铺上睡的。
睡觉的时候也是防备着,睡不深,确实有点累。
但陆沉舟该更累。
一路上都是他照顾着二人,晚上看到林晚秋不敢熟睡,主动要求守夜,守在她们母子两个身边。
每晚林晚秋都是握着陆沉舟的手入睡,睡到半夜说要跟他换班都不肯,只能白天坐在硬座上补觉。
做的事桩桩件件都特别有担当。
这一切林晚秋都看在眼里,此时当然不肯让他一个人忙活。
“我不累,早点忙完我们晚上也能早点休息。”
陆沉舟拒绝的话就在嘴边,看着她明媚的眉眼却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。
“好,你去收拾东西洗菜,我来添柴烧火。”
林晚秋没多想,应了一声便去拿放在外屋的菜。
陆沉舟拾出一把柴火备用,将靴子又往柴堆深处踢了踢。
刚做完这些,林晚秋就回来了,手上拎着一竹筐洗好的菜。
见陆沉舟盯着她泛湿意的手,她当下了然。
笑着解释。
“暖壶里有热水,我是用温水洗的菜。”
“知道你关心我,但是也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傻。”
“嗯,你不傻,”陆沉舟附和,“晚秋,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,从小就聪明。”
…这话听着咋那么像骂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