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秋从包裹里找到带的猪胰子,递到他手里。
“你们先去,我在这里看着行李,等你们回来以后我也去洗洗。”
冬冬看看爹,看看娘。
忽的满足地笑出声。
“嗯!”
他拉着陆沉舟快跑两步。
“走啊走,爹我们快点!”
洗完手,兴奋劲儿过去,往回走的时候冬冬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既然擦不擦手,娘都要去洗手的话,为什么在爹给她擦手的时候她不阻止,反而任由爹将手绢擦脏呢?
对于此,林晚秋正在回味。
都是领过证,有了娃的正经夫妻了,在路上暧昧一下,享受一下对方的悉心照顾,怎么了?
嘻嘻…
林春娇不嘻嘻。
被压到镇卫生院后,本来一切都像她想的一样。
她回来后轻而易举地继续留在这里,除了换过一个更轻松的后勤岗位,算是暂时被边缘化。
但马副院长说卫生院里除了他,没人知道她回来的原因,她可以像以前一样在这里享受‘前辈’地位。
更是答应她再等一小段时间,等上面忘了这件事。
他就会再次提携,将林春娇一步步再挪回先前的位置,更甚至于可以再高一筹。
林春娇自觉春风得意。
可这段时间以来,卫生院的一些医生护士们总像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一样。
有时候背着她窃窃私语,等她跑去追问的时候那些人又散开,不知道背着她在说什么。
还有就是,马副院长答应她回归原位并提携的事,要推后了。
对方说上面要派来一个院长空降,短时间内摸不清楚情况,不能贸然乱来。
林春娇担心有变故,心里焦急。
她没在镇卫生院闲等着,而是自顾自出了门,直奔回家的方向而去。
这里不像部队医院一样,连出个门都能被记过。
有马副院长在,就算她一整天不在都可以。
林春娇有恃无恐。
路过供销社的时候,她无意间一瞥。
那是…
远处,陆沉舟一手拎着行李箱,一手牵着冬冬,而冬冬的另一只手则牵着林晚秋。
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异常和谐,画面非常养眼。
三人有说有笑,携手走进供销社。
不对。
林春娇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她明明是和林晚秋说的,让她谁都不要告诉,只能一个人过来。
可是林晚秋为什么是带着陆沉舟和冬冬一起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