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还是长篇大论地说了,不是因为她喜欢说教,而是将冬冬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格去沟通交流。
哪怕他现在还不懂,总有一天,当他走过长长的路,长大后再遇到相似情况时,他会记起儿时听到的话。
这些话能影响到孩子的一生。
陆沉舟在一旁同样凝着林晚秋的脸。
昏暗灯光下她的杏眸盛满星辰,发光似的牢牢吸引住他的视线。
思绪飘远,飘到那个记忆久远的深冬…
陆沉舟的目光柔到不可思议,放在桌下的手悄悄握住她的。
当着冬冬的面,林晚秋脊背一僵。
又有点习以为常的样子,挣了两下没挣拖就随他去了。
三人继续玩过两局军棋,冬冬打着哈欠主动要求去睡觉。
陆沉舟照例带冬冬洗漱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林晚秋正在缝制靴子。
那双眼熟的,要送给赵明远的靴子!
靴子底厚,再加上有棉花在里面,缝起来需要耗大力气。
林晚秋即便戴着顶针也颇为费力。
陆沉舟几步走过去,也不说话,就这么盯着林晚秋缝靴子。
林晚秋像是没察觉到他的目光,仍专心致志缝靴子。
眼看到了收尾环节。
他忍不住轻咳两声开口。
“时间不早,该睡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明天再做。”
“你先躺下吧,我这里就差几针了。”林晚秋头也不抬。
陆沉舟站原地没动。
心口却像是破了个大口子,不断有冷风灌进去,带走血肉留下冰凉的荒芜。
“就那么…急吗?”
是因为后天就要走,急着拿回去带给赵方明穿吗?
一想到这里,他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林晚秋没抬头,没看到男人眼中的复杂。
缝完最后几针,在靴子上将线打了个结后。
林晚秋满意地端详几眼,放下靴子。
“是有点,不过现在做好了。”
“那我们可以睡了吗?”陆沉舟语气幽幽。
“不急,”林晚秋将靴子递到他面前,“你看做的怎么样,喜欢吗?”
林晚秋的针线活自然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