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偷来的终究要还。
“晚秋,你能不能…”
“能不能再多看我一眼?”
寂静的房间内,这句问话尤其清晰,在晚风中一**便没了踪迹。
……
次日,是林春娇被遣返的最后期限,过完今天早上这里便彻底没了她这号人。
谢宴辞也带来一个好消息。
“报纸上本来定好的一个稿子突发问题,临时拿关于林春娇的稿子抵上了。”
“这期的报纸上,林春娇就在其列。”
林晚秋接过他手里的报纸。
果不其然。
虽然林春娇的事件不属于军中大事,没有占据主要版面,但也算显眼。
上面的标题还是林晚秋取的。
并非标准震惊部标题,但在符合这个时代的前提下足够吸睛。
这下林春娇要出名了。
林晚秋满意地点点头,感激地看向谢宴辞,再次套鞋,顺便向对方提出。
“你有想吃的菜吗?”
“我可以去学正宗做法给你做好带过来,或者你有其他的要求也行。”
“去家里就算了,省得再像上次一样,弄的你一直不满意。”
听完这些,谢宴辞的好心情瞬间消弭无踪。
脸色沉下来。
“是陆沉舟跟你说的,不让我去?”
“我就知道,他那个人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,上次装的那么热情,背地里就开始告状使坏,亏他还是个军人,是个团长。”
“这样的人能带好兵吗?”
他不齿于这种行为。
林晚秋的表情也淡了,面对谢宴辞时不见先前的熟稔,尽是疏离。
“谢同志,冬冬当初是你开车送医救的,我来报社以后你也帮过我不少,这些我都承认。”
“但一码归一码。”
“陆沉舟是我的爱人,我们是同一个家庭,但他更是一位独立的人。”
“你如何对我都可以,但请你给我的爱人以最起码得尊重。”
第一次,她语气这么严厉。
哪怕是直呼谢宴辞全名,两个人互相阴阳怪气的时候,她都没有这么严厉过。
谢宴辞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心头忽然产生一个古怪的念头。
平日里挂着假面的林晚秋,对待陆沉舟却是那么真诚。
要是能被林晚秋在外时常维护着,哪怕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,那种感觉该是多么地让人向往。
但偏偏,那个人不是他自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