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不行,我资历浅,顶多也只算是一个义诊的随行护士,哪里能登得上报纸?”
“要是真能登报,该采访的也是领队的小叔。”
说到这里,她不知想起什么,又是脸色一变,哼了一声。
“不行,也不能给小叔做采访。”
“小叔他就知道向着林春娇,害得你不能进部队医院不说,就连林春娇玩忽职守,无故旷工都没有大力严惩。”
“你可别给他做采访,就该让他看着你在报社过得风生水起,独自后悔!”
林晚秋听得扶额:“你确定蒋院长是你亲小叔吗?”
哪有这么对亲叔叔的。
“当然保真,你听我们的名字就知道,”蒋稻礼忽然掰着手指头开始细数,“‘忠华传世远,泰和瑞福祥,仁义礼智信,万代永吉昌’,这是我们这里蒋家的族谱排字。”
“小叔蒋义气是义字辈的,我们这一代则是礼字辈的。”
听着对方认真的语气,林晚秋唇角**。
“不用这么认真,我倒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就是调侃一下。
俩人谈天说地的聊了不少,蒋稻礼捂着吃到撑饱的肚皮跟她道别离开。
“行了,”送走蒋稻礼,林晚秋转向冬冬,“今天你爹不在,晚上娘给你洗澡。”
哪知冬冬严词拒绝。
他说他是个大孩子了,还是个小男子汉,只能让同样是男人的爹帮着洗,不能再让林晚秋给他洗澡,坚持要自己洗澡。
林晚秋听得一头黑线,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的弯弯绕绕。
最后还是拗不过冬冬,给他端来一个半大的木盆,既能泡住大半个他方便自己洗澡,又不至于太过危险。
她也在门口守着听动静。
折腾好一番才洗好上床。
许是已习惯陆沉舟的存在,今晚陆沉舟不在,林晚秋翻来覆去睡不着,到后半夜才睡过去。
天色未亮又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与此同时,更远处的另一边。
陆沉舟蓦地睁开眼。
吓了旁边的肖建华一跳,下意识握住手里的枪杆。
“怎么了团长,有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