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那里说着,柳芳的思绪却早已飘远。
小妹走时听说陆沉舟要离婚的消息,高兴得当场想推了下乡演出的事,还是柳芳劝对方过去,说会帮她盯着陆沉舟。
结果他们不离了?
一个乡下没文化的丑妇,就知道胡搅蛮缠和撒泼,哪比得上小妹一点?根本配不上陆沉舟。
不行,她得好好打听打听。
……
次日,天光大亮。
昨晚太暖和,林晚秋睡得舒服,再次睁开眼时天都亮了,旁边还躺着正瞪着大眼睛看她,却不愿意打扰她睡觉的冬冬。
林晚秋一时大脑宕机。
问过冬冬才知道。
原来早上陆沉舟走之前担心冬冬独自在陌生环境醒来会害怕,给他抱到这边了。
倒是贴心。
林晚秋又默默给他加了两分。
至于为什么是两分…另外一分在晾衣架上。
昨天收拾院子的时候发现几根竹竿,陆沉舟留着说有用。
没想到他一大早地不仅把竹竿拼成晾衣杆,还连带着把三人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也洗了。
脏衣服洗就洗吧,林晚秋不觉得有什么。
一个家里就要分工合作,谁规定洗衣服就都是女同志的责任了?
但…她昨天换下来的一身内衣,也被对方洗得干干净净,挂在那里随风飘**。
林晚秋咬咬牙。
算了,昨晚她连陆沉舟的身体都看光了,被洗个内衣裤有啥的?
正催眠自己,却见冬冬咚咚咚跑过去对着晾衣架扒望。
“娘,怎么了?是不是爹没把衣服洗干净?”
“不是…”林晚秋颇为尴尬,拉着冬冬去洗漱吃饭。
饭是陆沉舟走前打回来的,屋里暖和,饭菜尚有余温。
吃饭时冬冬一直问奇怪的问题:“爹打的饭怎么样,娘爱不爱吃?”
“爹昨天做的怎么样,娘满意吗?”
“爹…”
林晚秋觉出不对:“总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爹让我问的,”冬冬实话实话,神秘地压低声音,“爹不让我告诉娘,他说以后让我多关注娘,帮他多说好话。”
林晚秋:“…他不是不让你告诉我吗?”
卖爹卖的可真顺。
冬冬摇头晃脑:“娘放心,我跟娘最好了,才不会被爹收买。”
人小鬼大的。
就是不知道陆沉舟要是听到这番话,会怎么样看他的好大儿。
林晚秋心里吐槽着,脸上却不自觉挂起笑。
“行,算娘没白疼你。”
母女俩嬉闹了一会儿,林晚秋便打算出门。
灶房被雪打湿小部分的柴火,二人昨晚就搬卧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