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,我能跟这个小哥哥一起去玩吗?”
小团子跟在花颜月的后边偷偷的溜了过来,一看到有和他同龄的男孩之后,瞬间便双眼放光。
花颜月望向了一旁的燕落寒,看到燕落寒点头之后才让小团子和另一个男孩去玩。
燕落寒看着面前的花颜月,仿佛在这一瞬间看到了镇国公的原配夫人一般。
一样的的风姿绰绰,一样的镇定自若,一样的雍容华贵。
“只是我有一事不明,那些所谓的证据到底是怎么样流传出来的呢?又怎么样会在这么短的时间,就让皇上下了定论。”
事关谋反,本就应该下令彻查,可是为什么这短短的两天便定了镇国公的罪,又将镇国公府上下几百口人全部问斩。
“所谓的证据是你父亲身边的侍卫刀子李提供的,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快便定罪,那就应该好好的问一下花承泽了。”
燕落寒的双眸一瞬间冷了下来,声音中也带了几丝怒意,周围的空气更是都冷了几分。
谁能想到,最后将镇国公府的人推向断头台的竟然是镇国公身边最亲近的人。
兔死狐悲之感瞬间涌上心头,燕落寒低垂着双眸,掩饰住眼底的凄凉。
“多谢大将军的挂念,这份恩情月儿将永远铭记心间。如果可以的话,可否以他人名义,为我开一家医馆?”
花颜月用指甲紧紧的扣在原本就还未结痂的掌心之中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剧烈疼痛,才堪堪能让将要暴走的情绪稳定下来。
“这个事情就交给我,你们姐弟刚刚搬来这里有不适应的也尽可开口,我就不多叨扰了。”
燕落寒说完便叫上了院子中玩的尽兴的儿子离开,才认识了一个时辰不到,两个男孩已经是难舍难分。
送走燕落寒之后,花颜月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,仅有的支撑便是那浓厚的恨意。
“阿姐……”
刚刚前厅的谈话有一部分还是落入了花颜琛的耳中,也只有他现在能明白花颜月所承受的悲苦。
“无事,娘亲留下来的这些银子我已经从镇国公府拿了出来。我们并用这些银子好好的经营,找机会为镇国公府报仇。”
最后的这两个字花颜月咬的格外的重,回到屋子之后,花颜月躺在**一言不发。
猛然间窗外传来了一阵声响,花颜月立刻起身警惕了起来。
“是我”
谭九也是打探了许久才得知花颜月来了,这里便趁着夜色赶了过来。
“今日还不到七日的期限吧,你怎么过来了?”
花颜月双眸中带了一丝疑惑,而且这几日他也没有吩咐谭九帮忙做什么事情。
“我有点担心您,便过来看看。”
“其实我那日让你服下的不过是一种普通的药丸罢了,强身健体的,并不是什么毒药。”
花颜月没想到落难的时候谭九依旧会来看望她,不过她已经不需要继续留在王府了,也就没必要让谭九来回奔波,所以便将真相告诉了谭九。
“我遇难的时候是您帮助了我,我愿意追随您,为您保驾护航。”
这一次,和体内的毒药无关,和花颜月给的金子无关,是他发自内心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