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瞪着黑乎乎的天花板——她怎么又招惹上冯家的儿子了。
闻茵忽然有点委屈。他真的很欺负人,她原来还以为他是个好人。
冯梓阳跟他相比,简直是小儿科。老三只是跟踪她,她去哪儿,他就去哪儿,这就把她吓到京市来了。
而老大直接动手。
闻茵翻了个身,看着熟睡的阡陌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一块天花板之隔的楼下,陆见深拖着略嫌沉重的身体回到房间准备休息。
他有点怀疑,自己今晚是否做得过火了。
今晚之前,他还是想慢慢来,只是没想到,半路杀出个贺思行。
那个该死的港男,一来就想拐跑他的女人。
他只好改变策略。今晚他的举止看似轻狂,实则在他的计划之内。
他搂过她的腰,她的腰就是他的地盘。
他亲过她的脸,她的脸就是他的地盘。
总之,他攻占的地盘,今后每天都要复习一遍,然后持续扩大战果。
他的心又冷又硬,想得到的,就一定要得到。
***
闻茵早上醒来,发现自己眼睛有点肿。
昨晚没睡好,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她刚给阡陌洗漱好,门响了。
青蕊去开门,惊讶地发现门外站着的人是邢天。
邢天看见青蕊,笑得春风和煦。
“我做了很丰盛的早餐,陆少让阡陌妈妈带着孩子下楼去吃。”
他垂眸看着青蕊:“酒蒙子,你也去吧。”
“谁是酒蒙子?”青蕊张牙舞爪,挥起拳头威胁。
见对方不以为意,她又正色道:“你等等,我们这就下去。”
关上门,青蕊走进卧室,对闻茵说:“托你的福,我可以蹭饭了。对了,那个炊事兵也搬过来住了吗?”
闻茵笑着说:“什么炊事兵?人家是兵王好不好,只不过是炊事班出身的而已。”
昨晚的画面在她脑中一闪而过,闻茵刻意忽略,把阡陌从**抱下来。
“邢天大概不会搬过来。他可能只是早上过来做早饭,顺便接我和阡陌而已。”
“你真好命啊,现在过上有专车接送的生活了。”青蕊打了个呵欠,“不过我也不是很羡慕,我有书眠了。”
闻茵笑笑。
她昨晚想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