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直接将头转到一旁。
“你可想我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夏娢君才不会承认,想他想得睡不着觉的。
“那为何我一回来,你便知道是我?还守在床边一直照顾我?”
“我只是怕你死了祖母伤心……”
“那你就不伤心?”
“我才不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的粉唇便猛地被萧景琰堵上。
她心头一慌。
想挣扎着离开,却被他禁锢得更狠。
“别走,我真的好想你……”
“无时无刻都在想你,发了疯地想你……”
屋内烛火噼里啪啦作响,温度节节攀升。
许久,许久。
萧景琰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。
夏娢君红着脸端了药碗转身就走:“我再去给你热一碗!”
却没注意到身后萧景琰眼底藏不住的笑意。
又过了小半月。
萧景琰终于可以下床了。
倒也不是他身子恢复得有多慢,主要是他实在是享受夏娢君无微不至照顾他的感觉。
他可以让她一直留在他身边。
让她就只属于他一个人。
“我们出去走走吧,你总是闷在屋子里也不好。”
夏娢君给萧景琰端了药,看着他将汤药喝完,便提议道。
“好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花树下,零星又几片寒夜花的花瓣落下。
萧景琰替她将发丝上的花瓣摘下:“晋王兵败后不甘心回京接受审判,已经自缢身亡了。”
夏娢君点点头。
晋王自缢也是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顿了顿,她又抬眸看向萧景琰:“那夏文杰呢?”
提及此人。
萧景琰眼中多了几分冷意:“他见东窗事发,竟暗中联系了北境之人,想卷了财物逃往北境王庭,结果半路上被北境人黑吃黑,丢了性命。”
听到两人皆已身死,夏娢君紧绷多日的肩膀终于放松。
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彻底落地。
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。
她沉默片刻,又想起什么,追问:“那辉呢?他也败了?”
“他身中奇毒,军医说他命不久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