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发时。
夏娢君看着萧景琰递来的粗布衣裙,忍不住挑眉:“扮夫妻?为何不是兄妹?”
萧景琰正替她整理马鞍上的包裹。
闻言转头看她,目光扫过她的疑惑的眉眼,语气里带了点笑意:
“你觉得,我们长得很像?”
夏娢君被他看得耳尖发烫,别过脸去扯了扯衣角。
“……不像就不像。”
两人骑着马走了大半日,入夜时才找到一家偏僻的客栈。
夏娢君刚想开口要两间房。
掌柜的就搓着手赔笑道:“实在对不住了,客官,今儿咱们店里住满了,就剩最后一间房了。”
“您看住还是不住?”
夏娢君:“住。”
萧景琰:“不住。”
“我就不信了,这周围就没有别的客栈了?”
夏娢君十分懊恼。
“不好意思,这附近还真就没有别的客栈了,你们是住还是不住?”
萧景琰看了眼外面的夜色,又瞥了眼夏娢君。
对掌柜说:“那就这间吧。”
进了房才发现这房间小得可怜,除了一张木板床,连张多余的塌都没有。
夏娢君呆愣愣地站在床边。
看着窄窄的床板,脸颊又热了起来。
萧景琰将包裹放在桌案上,转身对她说:“你先歇着,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热水。”
等他端着热水回来时。
见夏娢君正将被子对折,在床中间摆出一道“界河”。
她听见脚步声回头,语气故作镇定:“晚上就这么睡,咱们各睡各的。”
萧景琰把铜盆放在床边。
伸手试了试被子的厚度,眉头又皱了:“这被子薄,夜里冷,你这样分着睡,肯定会着凉的。”
“我不冷。”
夏娢君嘴硬,把自己的那半边被子裹得紧了些,“你不是有内功护体吗?正好,我们互不打扰。”
萧景琰无奈。
只能顺着她的意:“好,那你要是冷了,就跟我说。”
夏娢君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冷。
夜幕降临。
她熬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最后直接裹了被子蜷缩在里头。
起初她还保持着警惕。
可夜里果然是冷了下来,尤其那客栈的窗户还透着冷风。
夏娢君缩在被子里,后来实在抵不住寒意。
不知不觉就往暖和的地方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