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如果是有人给他下药呢,用来迷惑他精神的药物,到最后牵着他鼻子走呢?”
夏娢君话落。
萧景琰瞬间抱着她落地,转而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你去哪儿?我们不回家了吗?”
“去百药斋。”
“啊?”
夏娢君再次被人带走。
……
鸳鸯鸟的叫声在寂静的庭院显得格外清亮。
夏文鸢正对着菱花铜镜细细描眉。
镜中的女子眉眼温婉,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贴身丫鬟晚晴捧着熨烫好的外袍进来,轻声道:“夫人,将军今日要去校场,厨房已备好了羊肉汤,您看是否现在端来?”
夏文鸢放下手中的眉笔。
声音温柔得像浸了蜜糖一般:“再加碟翡翠白玉,解腻。”
她起身时步态稳固,举止端庄。
恰如她此刻所扮演的角色,一个家世清白,温婉贤良的贵妇人。
在这里,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谁。
也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。
唯有她自己心底的恨,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她。
一定要用力地活着!
她走进卧房内,正要叫陆少青起床时,却瞧见他已经掀了被子。
“将军,您起了怎么不叫妾身,妾身好来伺候您更衣。”
陆少青面容刚毅,周身有种常年征战沙场的肃杀之气。
见夏文鸢进来,他眼中的冷硬稍缓,起身虚扶了一把:“夫人不必如此为我操劳,我在边关打仗时,生活起居也都不用旁人照顾。”
夏文鸢细心地帮他整理好衣袍:“从前是从前,现在我是你的妻子,照顾你起居也是应该的。”
陆少青没再开口。
洗漱之后,两人便一同去了饭厅。
夏文鸢盛了一碗羊汤,端到他面前,“将军,请喝汤。”
陆少青去接碗时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细嫩的手指。
“夫人,这皮肤当真是保养得极好。”
夏文鸢羞怯一笑:“都是将军在外安邦定国,才有我们这些女子安稳待在后宅,闲情小意。”
这番话说着陆少青,十分受用。
“夫人,你也用膳吧,此后不必事事躬亲。”
夏文鸢却不依:“将军为家国操劳,妾身打理好内宅、照料好将军饮食,是分内之事。”
说罢,她又夹起一块萝卜,递到他唇边。
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,“这翡翠白玉萝卜是我让人按照我家乡的方子腌制的,将军尝尝看看是否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