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感觉背后冷嗖嗖的。
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前,引路的丫鬟一路将她们引到新房。
夏娢君刚进门,便见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,正背对着她端坐在铜镜前。
背影端庄,身形瘦削。
“恭喜夫人与陆将军喜结良缘,夫人今日这身嫁衣,倒是衬得您身段极好。”
见那人不动,夏娢君便主动开口。
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,细细打量。
单看这个背影竟莫名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。
倒像是,倒像是……
红衣女子忽然开口,声音极为细软:“劳烦夏小姐亲自过来一趟,多有叨扰还望莫要见怪。”
这声音让她瞬间打消了疑惑。
夏文鸢可不是这般声音。
她走上前两步,“不知夫人为何叫我来帮您梳头?”
那女子终于转过身子。
抬手卸下脸上的珠帘,露出那张刻在夏娢君记忆里有些模糊的脸。
“娢君,许久不见。”
“你、你是……”
夏娢君觉得这张脸有些熟悉,但是,又不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。
夏文鸢眼眶泛红,走上前去,拉过她的双手:“娢君,我是雪晴啊,你认不出我了吗?”
说着便从怀里,拿出一根泛旧的红色头绳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这个?”
夏娢君惊得后退半步。
“雪晴?你、你不是早就随你父母去了南边经商?这怎么会……成了宣威将军的新娘?”
夏文鸢没有错过夏娢君眼底的惊讶。
很好,鱼儿上钩了!
夏娢君,这一次,你就等着万劫不复吧!
她用力握住她的手,掌心冰凉。
“我根本就不是自愿的!”
“当年我继母在南下途中将我卖给了人贩子,我九死一生逃了出来,一路颠沛流离,最后被一户村民收养长大,可他们却要我嫁给他家的傻儿子,我抵死不从,连夜出逃却撞见了一个小姐被杀,于是,我便冒名顶替了她……”
“你就不怕东窗事发?”
夏娢君追问,脑子飞速运转。
夏文鸢咬了咬唇:“我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,我偷听到了她们的对话,我知道她即将要嫁给一个大将军,这样的话,她一定会被人宠爱一生的。”
“然后你就将错就错,冒认她人身份了?”
夏娢君听着如此漏洞百出的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