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禁军见是军机大臣与宰相,又验过陛下亲赐的通行令牌,连忙躬身放行。
马车驶离城门约半里地。
医仙掀开车帘一角,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皇城轮廓。
忽然轻叹一声:“咱们这做父母的,就这么把孩子丢给嬷嬷就自己跑出来,是不是太狠心了?”
夏娢君正把玩着车帘上的玉坠。
闻言嗤笑一声。
“现在才想起狠心二字?方才是谁说祁夜把机关设在假山后,害你摔了个趔趄,恨不得立刻躲出来清静几日的?”
医仙脸颊微红。
剥开一个果子嘟囔道:“那不是被他闹得心烦嘛!”
“让他背几本医书,可他倒好,把药名编成机关口诀,昨日还在我药箱里装了个弹丸,差点把我的千年人参震成粉末!”
“我气得都想狠狠揍他一顿!”
“你说,我家老大闺女,稳稳当当的小小年纪便被选入东宫伴读,可这老二简直没眼看!”
这话瞬间勾起了夏娢君的共鸣。
她拍着大腿道:“可不是嘛!”
“我家大儿子倒是稳重,每日晨读晚练从不用人催,可雪梨呢?”
“前日竟偷偷把那绣花针都给融了,磨成了飞刀,说是要跟孤影学暗器!”
“我这手绣技,本想传她可她倒好,连针都不愿碰,说绣线只会影响出剑速度!”
说着,夏娢君便掏出帕子假意抹泪。
“我这一手的绣技啊,怕是要在这一代失传了!”
医仙被她逗得笑出声。
连忙安慰道:“别急啊,说不定再过两年她就转性了。”
“倒是祁夜,整日研究那些奇门遁甲,哪天把宰相府拆了都有可能。”
夏娢君狐疑地看向医仙: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是咱们怀二胎时,你研制的那副安胎药有问题?”
要不然,怎么头一胎都好好的。
二胎却这般难搞。
医仙沉思了一会儿道:“我看很有可能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。
等笑够了,夏娢君才收敛神色。
压低声音问:“景珩如今已是宰相,朝堂事务那般繁杂,怎么还能抽出时间陪我们出来?”
医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还不是托了大哥的福。”
“前日他们二人在御书房,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忽悠的陛下。”
“陛下竟真的放行了,还赐了金牌让我们方便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