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吩咐春桃将那封信笺烧了。
“睡吧,以后这种事情,都不用拿来给本夫人瞧了,我瞧着也是心烦!”
“是。”
而此刻的李子正在忍受着非人的折磨。
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。
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!
单薄的衣衫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,露在外面的肌肤满是青紫的瘀伤。
她挣扎着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结着蛛网的房梁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男人身上的汗臭。
昨夜她送了信出去。
可左等右等,始终没人来赎她。
那两个家丁气急败坏,竟直接把她拖到了乞丐窝里。
那些乞丐狠狠地揍了她一顿。
“哟,醒了?你还挺耐揍的。”
一个满脸胡茬的乞丐凑过来,眼神浑浊地打量着她。
李子死死咬住嘴唇,把到了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。
她知道此刻哭闹无用,只会招来更可怕的对待。
只能曲意逢迎。
好不容易熬到几个乞丐睡着。
她越过那些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打鼾的乞丐。
忍着剧痛,一点一点地从角落里挪出来。
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上,朝着镇国公府的方向一瘸一拐地走去。
天快亮时。
李子才终于走到了镇国公府的后门。
她衣衫褴褛,头发散乱,脸上还沾着泥污,活像个乞丐。
守门的小厮见了,挥着棍子就要赶她:“哪儿来的叫花子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
李子死死抓住门框,嘶哑着嗓子说:“我要见季夫人,我是她身边的丫鬟李子!”
小厮打量了她半天。
见她虽狼狈,却依稀能看出几分往日的轮廓,犹豫着去通报了。
季云是被一阵细微的响动惊醒的。
她睁开眼,就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站在床边,正定定地看着她。
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。
勾勒出那人熟悉的轮廓,正是失踪了一夜的李子。
季云吓得猛地坐起身,攥紧了身上的被子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你、你是人是鬼?怎么闯进来的!”
李子缓缓抬起头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她往前走了两步,沙哑地问:“夫人,我被人掳走了,我给您送了求救信,您为什么不去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