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着萧景琰依旧挺直的脊梁,怒火更盛:“你到底服不服?究竟认不认错?”
萧景琰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不服,也不认错!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萧沉渊的怒火!
他卯足力气,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,直到抽够五十鞭才停手。
此时的萧景琰已经支撑不住,单膝跪在地上,鲜血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,可他的眼神依旧清亮。
他孤傲地抬起头,看着气喘吁吁的萧沉渊。
一字一句道:“这五十鞭子,便是我还你的生养之恩。从今日起,你我父子,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!”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萧沉渊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。
踉跄着后退几步,一口气没上来,眼睛一翻,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“老爷!”
“儿啊!”
祠堂内顿时乱作一团,老太君惊呼一声,也差点晕厥过去,被丫鬟死死扶住。
整个镇国公府上下都笼罩着一片阴霾。
夏娢君听闻前院之事,指挥者山茶,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混乱的一切。
“疼么?”
夏娢君提着食盒过来时,萧景琰背后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。
可他脸上仍是一副惨白。
“不疼。”
萧景琰见夏娢君过来,眼中终于透出一丝笑意。
“还能站起来吗?”
夏娢君将食盒放在桌子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。
萧景琰点点头,慢慢直起身,动作间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皱了皱眉。
“你又何苦如此?”
夏娢君打开食盒,里面是一碗温热的鸡汤。
萧景琰端过鸡汤,却没有喝。
只是望着院中的梧桐树,轻声道:“这个家,我早就待够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浓浓的疲惫。
自从他母亲去世后,父亲对他便只剩严苛。
这府里的每一寸空气,都让他觉得窒息。
“若不是为了祖母,我早就走了,这里我是多待一刻都嫌烦。”
萧景琰眸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。
夏娢君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