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的鲜血,尸体,看得人心惊肉跳。
夏文杰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他连忙跪地道:“不知王爷缘何发怒?”
“说,这兵工厂的秘密是不是你说出去的,你是不是太子派来的人!”
晋王揪着夏文杰的领子,狠狠地瞪着他。
“王、王爷息怒,属下不知王爷为何会认为属下是太子的人?”
夏文杰瑟瑟发抖。
“属下一直对王爷忠心耿耿,甚至是将投名状都交了,王爷您又为何会怀疑属下的忠心呢?”
“你可知,本王的兵工厂被毁了!”
什么?!
夏文杰听后也是心里一惊。
“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”
晋王眯起眼睛:“本王还想问问你呢,这件事除了本王的亲卫,也就只要你知道了。”
夏文杰立马求饶道:“王爷饶命,真的不是属下做的。”
说罢。
他眼珠一转。
“王爷,做这件事的一定另有其人,属下又怎会明知故犯?”
“况且,做了这件事对属下来说,毫无益处啊!”
晋王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道:“说,你究竟是不是太子派来的卧底?”
“王爷,这简直是冤枉,你大可以去查,属下从未跟太子以及太子一脉的人,有任何的牵连!”
夏文杰吓死。
“不信王爷您去查,这件事真的与属下无关!”
晋王看着夏文杰吓成那般样子,突然觉得没了再逼问的必要。
将手上的刀,扔到了地上。
“我听说,你这金吾卫的差事,还是你的长姐夏娢君托人给你安排进去的?”
“王爷,是这样没错,但是这也不能证明属下就是太子的人啊?”
夏文杰眼睛转了转了。
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突然开口道:“王爷,属下好像已经猜到这件事是谁干的,还请王爷给我几日时间,我定会将这件事全部查清楚。”
“给王爷一个交代!”
晋王头疼地揉了揉额角:“那你说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做?”
“王爷,事已至此,咱们发怒也无用。”
夏文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稳。
并且试图安抚晋王的情绪,“眼下兵工厂被毁,我们失去了武器补给,短期内想来是无法再扩军。”
为今之计,属下想的就是尽快促成与那戚的合作。”
“那戚?”
晋王冷笑一声。
一脚踹翻了脚边的炭盆,火星溅得满地都是。
“那戚那个老狐狸!”
“本王前前后后给了他五万石粮草,两千柄长枪,他却总说时机未到,一直拖着不肯对那辉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