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事接过手帕,受宠若惊:“夫人体恤,老奴知错了,应当受罚。”
“我知你在府中多年,将军的许多旧事你都清楚。”
夏文鸢声音压低,目光扫过四周,“前日我听将军提起,说书房的熏香快用完了,却不知他惯用哪种?”
刘管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随即明白过来。
这位新夫人怕是想从他口中套话。
他在府中当差这么多年,也算是见证了陆少青从少年到大将军的历程,更知道书房可是禁地。
但他刚受了罚,若能在此时讨好主母。
将来或许能重回前院掌事。
眼珠咕噜噜一转,便道:“将军惯用的是天域进贡的奇香,燃起来烟少味醇。”
夏文鸢点点头。
又继续问道:“那你们将军可还有别的什么习惯?”
刘管事的想了一下道:“我们将军有个习惯,每晚亥时会亲自去书房检查批阅公文,从前多半时间是睡在书房的,偶尔会有好几日不见出来的情形。”
夏文鸢心中一喜,又问道:“那你……可知将军书房中,还有什么特别的?”
刘管事身子一僵,连忙摆手:“夫人,其余别的事老奴一概不知!”
“且我们将军吩咐过,谁也不许在府中私下议论书房的事,否则要断送性命的!”
他说着眼眶发红,显然是见过有人因此受罚。
“今日老奴也是冒着性命之忧,才将这些事情告知给您,还望夫人您多多体谅。”
见此,夏文鸢也不再追问。
递给刘管事一个银锭子:“诺,这是赏你的,你好好干,日后府中之事,还要多多劳烦你。”
她知道,刘管事已经透露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的关键信息。
回到卧房时,陆少青便又送了一个丫鬟过来。
“夫人好,奴婢名唤杏儿,以后便由奴婢来伺候您的起居了。”
杏儿毕恭毕敬地给夏文鸢行了个礼。
夏文鸢想起被打死的晚晴,仍是心有余悸。
只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“夫人,将军今晚要回府用晚膳,还说要带几位部将过来,您准备一下吧。”
“哦?你可知那些部将都是谁呢?”
夏文鸢听说陆少青要带着部将过来,瞬间将晚晴的死抛诸脑后。
只想着,赶紧完成自己的任务。
否则,她怎么都是一个死。
杏儿道:“那些部将是负责边防的守城将,待会儿用完晚膳说不定还会跟将军一起进入书房商讨些事情。”
夏文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