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则从袖袋里掏出个小巧的纸包。
小心翼翼地往盅里洒着白色粉末。
粉末遇热汤便融得无影无踪,玉簪又将汤盅盖好,轻轻晃动了好几下。
夏文鸢吓得捂住想要尖叫的嘴巴。
这贱人竟敢下药!
不对,她一个宫女会对谁下药?
莫不是晋王?
“好啊,竟是打的这个主意!”
夏文鸢在门外气的指尖发颤!
心里瞬间脑补出玉簪准备下药勾引晋王,好让晋王睡了她。
等生米煮成熟饭,再哭哭啼啼地求晋王负责。
那到时候她苦心经营这么久的情意,岂不是要被这个狐媚子截胡?
不!
她想起这些日子,自己费尽心思的演戏讨晋王欢心。
可晋王要么表现得温温的,要么就是夸上她两句哄着她。
若是再这样下去,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当上晋王妃呢!
如今眼瞅着玉簪竟敢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抢她的位置,夏文鸢只觉得一股火气从心底窜上来,烧得她脑子发昏。
她绝对不能让玉簪得逞。
夏文鸢咬咬牙。
目光扫过厨房门口倚着的木勺,那木勺柄足有成人手臂粗,勺头打磨得光滑发亮。
她深吸一口气,悄悄推开门站在玉簪身后。
此刻玉簪正低头擦拭汤盅外壁的水渍,丝毫没察觉身后有人。
夏文鸢猛地举起木勺。
用尽全身力气朝玉簪的后脑勺砸去!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!
玉簪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子便软软地往前倒去。
汤盅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热汤溅得满地都是。
夏文鸢看着倒在地上的玉簪,心还在砰砰直跳。
可转念一想,万一这女人要是晕的时间短,待会儿醒了坏她的事怎么办?
她咬了咬牙,又举起木勺,朝着玉簪的后脑勺狠补了两下。
直到看到玉簪后脑勺流了血出来才罢手。
她快速丢下木勺。
纵然双手还在发抖,可一想到晋王,想到晋王妃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