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萧景琰淡定的走进屋子,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。
可看向她时,眼底的暖意却藏不住。
夏娢君见他过来,连忙站直身子:“阿兄,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,得单独谈。”
萧景琰会意,朝左右递了个眼色。
士兵们纷纷退下,军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“贺丹族是不是要回来朝贺?就在今晚抵达?”
夏娢君开门见山,目光直直地看向他。
萧景琰瞳孔微缩,这事儿是朝廷机密,除了皇室宗亲与几位重臣,旁人根本不可能知道。
他压下心头的惊讶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夏娢君顿了顿,语气忽然凝重起来,“我想告诉你的是,晋王他是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的,不出意外的话,他会利用贺丹族,给太子致命一击。”
萧景琰心中一震。
他此前派了许多探子出去,才查到晋王暗中与贺丹族使者接触的一点蛛丝马迹。
却没料到夏娢君竟连这个都算到了。
他往前挪了半步,逼近的距离让空气里多了几分暧昧:“所以,你又算出了什么?”
夏娢君避开他的目光,“贺丹族的王妃是敏感体质,对很多东西都过敏,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敏症。”
“而这次宫宴的操办之人正是太子妃,晋王只要在宴会上稍微动动手脚,就能让贺丹的王妃出事。”
“到时候,他再人证物证齐全,说太子妃是故意要害贺丹王妃,破坏两国邦交,太子必然会在皇上面前失势。”
她抬起头,正好撞进萧景琰深邃的眼眸里。
他看着她条理清晰的模样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
从前只觉得她温婉聪慧,却没想到她在权谋之事上也有这般敏锐的洞察力。
“所以,你大老远冒着风雪赶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?”
夏娢君想说,她只是最近太安逸了。
镇国公府的好生活,让她都快忘记了那些烦扰。
若不是今早看到山茶送来的衣裙,那根本连上元节这一日都过忘了。
“嗯,我要说的已经都说完了,你快去提前准备吧,我也该回去了……”
夏娢君转身就要走,萧景琰却突然扯住了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