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杰抽出腰间横刀。
刀刃劈开风雪,一把将离马车最近的刺客逼退:“尔等宵小还不住手!金吾卫在此你们还速速撤离!”
他值守皇城已有几月。
别的本事没有学会,但是,忽悠作秀的功夫却是炉火纯青。
对花拳绣腿路数更是十分熟稔!
横刀舞地密不透风。
很快便将三名刺客缠在圈外。
可做戏也要做全套,那些刺客显然是一部分死士,竟有两人直接弃了夏文杰,直扑晋王而去。
夏文鸢看得心头一紧,“小心!”
见一名刺客的箭羽就要射向晋王,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扑了过去。
箭羽没入胸口的瞬间,她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冷意,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疼痛袭来。
“你没事吧……”
“姑娘、姑娘!”
“小妹!”
耳边是晋王惊变的嗓音,还有夏文杰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她想睁着眼,只是那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,最后只跌进一个带着龙涎香的怀抱,彻底晕了过去。
等她再有知觉时,已经安安稳稳地躺在了晋王府的卧房里。
胸口的剧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“疼……”
“哥哥,我好疼……”
床边围着几个面色发白的府医。
见她半梦半醒。
为首的府医却叹了口气:“姑娘,箭簇卡在骨缝间,稍有不慎便会伤及心脉,我们……我们不敢为你拔箭啊……”
话音刚落,帐帘被人掀开。
晋王大步走了进来,玄色锦袍上还沾着未化的雪花,他看着夏文鸢苍白的脸色。
眉头瞬间拧成了结:“让开,我来。”
他早年在边关征战,拔箭疗伤是常事。
只见他取过烈酒消毒的匕首,手指精准按在箭簇两侧,沉声道:“忍着点。”
话音落时,匕首已飞快挑开箭簇周围的皮肉。
随着一声轻响。
带血的箭杆被他稳稳拔出,府医们连忙上前敷药包扎,夏文鸢疼得攥紧了床单。
额头上满是汗珠落下。
只挺了一会儿,便彻底晕死了过去。
“尽全力救治,莫要让她在痛苦。”晋王吩咐道。
“是,王爷。”
从卧房出来。
晋王直接去了书房,将自己的暗卫招来,“可查到是什么人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