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彦愣了愣,随即重重点头。
眼下这已是他们兄妹唯一的出路,两人当即定下了计策。
第二日天还没亮,夏文彦就早早候在镇国公府门外。
等萧景珩出门时,他立刻上前跪着。
萧景珩觉得惩罚的也差不多了,又想着他毕竟是夏娢君的亲弟弟。
本想拒绝,却被赶来的夏娢君拦住。
她手里拿着一个锦盒,一边帮萧景珩整理衣冠。
一边温声说:“今日,你去趟礼部尚书府,把这盒夜明珠送过去,赵尚书最近在陛下面前颇受重用。
你多与他府上的公子走动,日后入仕也能多些助力。”
萧景珩点头应下。
夏文彦却僵在原地,如遭雷击。
他看着夏娢君为萧景珩细细谋划前程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那些关切和筹谋,本该是属于他这个亲弟弟的!
可如今,他只能像个奴才一样跪在地上,看着别人夺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。
一股浓烈的恨意从心底蔓延开来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跟着萧景珩来来往往一整日。
他心里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难受,看着萧景珩从一个浪**子。
成为现在左右逢源的中心人物。
他恨不得将萧景珩直接拆骨入腹,将夏娢君剥皮抽骨!
贱人、贱人、贱人!
他忍不住在心底里,狠狠地咒骂了夏娢君千百次。
冬日的天总是黑得早了些。
等他们回到镇国公府大门口,夏文彦再也忍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阿姐,我知道错了,求你别再让我给萧景珩当奴才了,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,再也不敢惹你生气了!”
他伏在地上,额头咚咚砸在的青石板。
没一会儿便磕了个头破血流。
可夏娢君从他身边走过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拉着萧景珩就往府中去。
夏文彦彻底慌了,又跌跌撞撞地跪着去找萧景珩。
拉着他的衣摆苦苦哀求:“求你帮我说说情吧,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
萧景珩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又想起夏娢君方才冷淡的神色。
终究还是软了心,叹了口气说:“罢了,你先起来吧。”
“以后少惹阿姐生气,也别再出现在我和阿姐面前,安安稳稳过你自己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