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娢君心中了然。
他这怕是又要故技重施,想要断她后路了。
一如前世一般。
她随两个弟弟入宫赴宴,临走时,却被他给截胡了。
一样的借口,一样的马车。
只是。
这一世,谁是谁的猎物还不一定。
夏娢君却不在意道:“多谢殿下告知,既如此,那我便不等了,告辞。”
“这雪天路滑,你一个女子出行多是不安全的,不如本王送你回去。”
晋王端的是君子方谦。
“不劳烦殿下了,我还有事要办。”
“何事急着雪天办?”晋王挑眉,脸上笑意不变,眼神却逼仄,“京城的冬日不太平,我送你,顺路。”
夏娢君暗忖,鱼儿要上钩了。
她直接婉拒:“我得先去集市上买些东西,殿下先忙吧。”
说罢转身就走。
只是,她刚走了没多久,身后马车轱辘声紧随而来,晋王竟就这么跟了上来。
夏娢君脚步未停,径直走进街角的一处茶楼。
刚进门。
晋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好巧,夏小姐也喜欢这香茗斋的茶?”
“怎么,晋王也喜欢?”
“这香茗斋,正是本王的产业。”
“哦,那可真是太巧了!”
夏娢君都懒得戳破他那点拙掠的心思。
晋王笑着坐下:“既然来都来了,夏小姐不请我喝杯茶吗?”
“您都已经坐下了,我请于不请,还有必要么?”
夏娢君给自己倒了杯清茶。
晋王看着夏娢君如此从容淡定,不免觉得十分有趣。
他就说,能一再破坏他计策之人,绝对不是等闲之辈。
这个夏娢君。
有点意思。
“夏小姐也到了婚嫁之龄,不知可有心仪之人?”
“晋王如此问话,未免也太浪**了!”
夏娢君正想开口,急促脚步声响起。
萧景琰带着满身风雪冲了进来,一把将她护在身后,阻隔了晋王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。
“是景琰来了?”
晋王并没有被人撞破的尴尬,面上仍是挂着一副温和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