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看到她如此笃定的模样,不由得心里发慌。
难不成还真叫她弄了个真的来,那可就……
“李小姐,你不签吗?”
李雨薇脸色歘一下就白了,手上的毛笔坠落,当即便晕倒在地。
夏娢君却不打算就此打住,她上前一步,掐着她的人中。
没多一会儿,李雨薇便受不住疼醒了过来。
“好了,签吧。”
李雨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王金燕见她磨磨唧唧地不肯签。
索性,直接握住她的手签了,“你怕她作甚,她不过是一个破落侯府出来的,又怎会有大家真迹,你别被她唬住了!”
名字落尾。
夏娢君指着画轴角落一处极细微的印记。
掷地有声道:“诸位请看,这画轴左下角,有一个‘良’字小印,乃是屈良先生晚年独有的落款方式,印泥用的是前朝特制的朱砂混金泥,历经数十年可仍能看出光泽。”
“还有,若想辨别真假还得看这纸张,这画纸乃是长兴坊特制,对着光看能瞧见细微的云纹,这些都是赝品仿不来的。”
众人闻言,纷纷凑近细看。
果然如夏娢君所说,画轴角落藏着极小的“良”字印。
宣纸对着日光,也隐约能看见丝丝云纹。
这些隐藏的细节,都是普通人所不知的。
尤其刚才提到的长兴坊,除了对画作颇有深究的,其余人根本不知这长兴坊秘闻。
随后,夏娢君又道:“如此,大家可还有疑问?”
“没有,没有,这画定是真迹!”
太子妃更是惊喜交加。
捧着画轴的手都稳了许多。
看向夏娢君的目光满是激动:“原来妹妹竟对古画这般有研究!若非你博学多知,今日我倒真要跟着旁人错怪你了。”
“太子妃娘娘您言重了,不过是幼时曾随祖父见过几幅真迹,侥幸辨得些门道罢了。”
她抬眸看向对方,目光澄澈如溪。
“夏小姐,真是过谦了,您这一看就是深藏不漏啊……”
“是啊,是啊,刚才怪我们眼拙,辩不清牛鬼蛇神。”
“可不是嘛,差点就让某些人给带偏了……”
王金燕呆若鹌鹑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