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她是为我而来,你们……又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也敢对着我姐姐指手画脚!”
夏文彦先是一愣。
随即嗤笑出声,那笑声里满是不屑。
引得周围人都跟着看过来:“为你而来?哈哈哈……”
“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!”
“萧景珩?你一个连《通鉴宝典》都背不全的纨绔,也敢说为你而来?是想着让她待会儿与人一块儿丢人现眼?”
此话一出,引得周围众人捧腹大笑。
夏文鸢也跟着拍着手笑道:“就是!我二哥可是书海斋的魁首,前一阵还得了李大人的亲笔题字,你拿什么跟他比?”
“你们简直是自取其辱!”
“我看你还是早点带着夏娢君滚回家,省得等会儿比试结果出来,你们俩找地缝儿都来不及!”
往日里一被激怒就会跳脚的萧景珩,此刻却异常沉稳。
他盯着夏文彦,一字一句道:“比试没开始,谁输谁赢还不一定。”
“夏公子还是少吹些牛,当心风大闪了舌头,到时候摔得更惨!”
话落,夏文彦笑得更大声了!
“是吗?我竟不知萧公子如此自信,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打个赌?”
“好啊。”
萧景珩正愁没机会摁死他呢!
“你说,赌什么?”
夏文彦眼中的鄙夷更甚:“若你输了,就跪在地上给我叫爹,如何?”
“不够,还不够,”夏文鸢立马接茬,“二哥,要是他输了,不仅要让他下跪磕头,还得让夏娢君也跪下给我们磕头!”
一听这话,夏文彦当即表示同意。
萧景珩手握得咯吱作响,夏娢君笑道:“那若是你们输了,我要你夏文彦日日跪在我镇国公府门口给我们当车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你夏文鸢,我要你守在家庙削发为尼,终身不得出!”
“什么?你、你这也、太恶毒了吧你!”
夏文鸢没有料到夏娢君会如此说,气得咂舌!
“怎么,赌不起啊?”
夏文鸢还想再骂,却被夏文彦拽了一把。
他可不想在巨鹿台门口跟个纨绔吵起来,最后落个“失了风度”的名声。
“哼!赌就赌,就凭他萧景珩还想赢我,做梦!”
夏娢君不理会他的叫嚣,而是转身对着台下众人道:“还请在场的诸位,待会儿给我们做个见证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
“今日可是有好戏看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