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,映得两人鼻尖相抵。
宁良英被她的味道搅得心下潮热,呼吸交缠间不自觉凑得更近,唇几乎要贴上她的昭昭。
残存的理智片片破碎。
秦平昭看着,心下微动,不由勾手揽着她的脖颈。
“昭昭,别诱我,我等洞房花烛时”秦平昭眼尾泛红,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手,哄着道:“我骑马带你回府好不好。”
秦平昭不由绞紧湿热的腿心儿,白她一眼,说好了伺候,这叫什么鬼伺候,清汤寡水的。
见她并未驳斥,宁良英揽着秦平昭上马。
薄薄的雪打在玄色披风上,宁良英将她护在怀中,暖得极好。
还差一次,她便完成诺言,可达成心中所愿,以军功赢取她的昭昭。
马疾驰如箭,两人紧紧贴着如交颈之欢。
“我定要娶你。”宁良英心跳如擂鼓,说得异常坚定。
但,长公主姿色倾城。
宁良英惦记着,自有旁人惦记着。
北边的女真国派来使者同秦平桓递来了交好信,愿与大顺交好,以三座城求娶长公主。
秦平桓收到这信件时,便陷入了冗长沉默。
若说鞑靼之部是癣疥之疾,那女真便是心腹大患。占据北方白山黑水,近些年已经是兵强马壮。
先皇为避免战乱,屡屡向女真缴纳银钱,这才换了北境小安。
如今,想要求娶长公主。说到底便是知道大顺陛下与赵王离心,试探这少年天子的底线。
秦平桓有些游移不定,召了赵珩及兵部几个重臣入宫商讨。
久未议政,赵珩回勤政殿时不免咋舌,兵部之人已经换了大半,想来是秦平桓要培植的心腹。
待秦平桓缓缓道出女真国请奏时。
新上任的兵部员外郎及兵部郎中,这嘴跟付费租来的一般,急切地便接过话头。
兵部员外郎道:“臣以为,女真部所言应当答允,这乃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”
兵部郎中接着道:“陛下此行便可收付先皇丢失旧土,可谓龙威非凡。”
兵部尚书是三朝老臣,听闻此话气得脸色涨红,哆哆嗦嗦指着二人道:“简直倒反天罡,先皇打仗失地便也从未以女子来顶雷。”
“此话差异。”兵部员外郎不动声色瞧了陛下好几眼,看着并未拦着自己的意思,说得便更凶了:“明明就有兵不血刃的好法子,为何不用。长公主既食大顺俸禄,便也该为大顺做些贡献,这有何不妥。”
“大人,你们当年想法到底有些过时了,陛下答允也是保我大顺安康。”兵部郎中连连点头附和。
尚书到底是年过花甲的老爷子,看着如今小辈人都是这样气节,不由气地捂着胸口缓了半晌。
秦平桓看着赵珩,原先他都是先发言的,如今竟静默着看着这一切。
“赵王,你如何看。”秦平桓终是主动开了口询问。
“臣可说?”赵珩冷淡回话。
秦平桓认真看着赵珩道:“诸言诸行,都不必拘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