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飞骏牙齿咬得咯吱作响:“他们就是畜生,若是下了毒他们自然会避开,如今我们八万大军加上毗邻水渠的沿线村落,皆是靠此为生。真要是下了毒,我们损失更大些。”
几人提着鸽子匆匆往主帐中走。
“女真既是如此,那咱们便将计就计。”箫叙揣着手,蹲在炭火盆边儿。
他一边看着宋飞骏收拾鸽子,拔毛放血,一边捻动手指思略对策。
宁良英不由得有些疑惑道:“老狐狸,有法子便赶紧施展出来,莫要被那些礼义廉耻框着,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,老是顾着你那老脸干什么。”
箫叙被宁良英说着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:“你你你……如此鲁莽。”
宁良英见箫叙还敢还嘴,一把扯着他的嘴筒子:“你若是不说法子,姑奶奶今晚我可就要带兵冲一波了。女真这样的黑手,着实忍不了。”
箫叙慌忙摇头,嘴巴呜呜地发不出声音,见宁良英松了手才猛然呼吸几口道:“奸细并不需要担心,早在大军赶赴边境之际武成便已领了王爷密令,暗去减除眼线,如今已经清了大概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宁良英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剩下的便是水到渠成之事。”箫叙凑在宁良英耳边,小声说了几句。
这不禁让宁良英都赞叹箫叙这老狐狸到底有多少法子藏着掖着。
“既如此,那边依照萧大人命令行事,如今还有时间,我先将鸽子给义父送过去。煲上一大锅,咱们也都分一口。”宋飞骏将那七八只鸽子收拾干净。
提着就往赵珩那大仗中走。
彼时,营帐之中之中,药味浓重。
赵珩方才饮了一剂汤药,人便渐渐开始苏醒。
入目便是自家小娘子坐在旁侧小椅上,小脑瓜如小鸡啄米一般,一栽楞一栽楞的。
细看仍能看得见她眼圈青黑,足见是好几日没有好生休息了。
见此,赵珩心柔越发柔软。
他不由想将女人揽在怀中,可这身子仍是浑身酸软无力。
似是听到了动静。
沈玉竹这才缓缓睁开眼来,看着赵珩醒了还恢复了些活力,不由笑得眼睛弯弯:“你终于醒了,让我好生担心。”
见沈玉竹朝他走近了几步,二人距离极近几乎是脸贴着脸。
赵珩用尽残存力气扣住她后颈,微凉干涩的唇覆了上去。
彼时赵珩双唇冰凉,带着些药香。细细厮磨间,吻得越来越深,似要将思念与爱恋尽数宣泄出来。
沈玉竹并非防备,猝不及防的接触叫她刹时红了面颊,僵了瞬便软下来,温柔回应,指尖轻攥赵珩衣襟,不自觉朝着他的近些,又近些。
见沈玉竹回应自己。
赵珩不由心头暖意横生。
气息交缠间,见女人气息不稳,赵珩这才贪恋地从她唇边挪开。
拇指摩挲着玉竹泛红的耳垂,小声道:“夫人,如今肚子里有娃娃,可还能做那亲密之事。”
沈玉竹听他说着没羞没臊的话,不由涨红了脸:“如今大战在即,你还想些什么。”
赵珩也不恼,就一直笑,忽而牙齿咬在沈玉竹的耳珠上,沙哑道:“人之常情,有什么羞的。”
舌尖的温度烫在沈玉竹的心头,酥麻感从耳边漫遍四肢百骸,激得她身子一颤。
便在此时。
宋飞骏刚撩开大帐,见此场面不由脸色一红。
“义父……夫……夫人。”宋飞骏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转头便要走,又因慌乱咚地一下撞在大帐的立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