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这一万人马浩浩****冲进山谷时,顿见宁良英忽而勒马,马槊直指天空。
两侧埋伏好的人听见命令,顿时将巨石、滚木沿着山壁滚了下来。
女真防备不及。
加之又是黑夜看得不太清楚。
人群之中顿时哀嚎不止。
“妈的,这小娘们有点东西,老子竟然中计了。”博尔泰顿时气得涨红了脸,夹紧马肚子便朝着宁良英冲去。
宁良英自是不惧他的。
但见银甲女子锐利如刀,见时机已到,再次挥槊朝着博尔泰砸去。
博尔泰健硕,灵敏度不够,但胜在力气惊人。
用尽全力一击,震得宁良英及坐下战马退了多步。
宁良英顿时调整战略,拼蛮力定然是胜不过,那边机巧取胜。
马槊一挺,避开完颜烈的双锤,顺势刺穿其肩胛。
饶是这般。
博尔泰也只闷哼一声。挥动巨锤朝着宁良英击去。
宁良英眸色一凛,见博尔泰巨锤带风砸来,竟不闪不避,反而旋身沉腰,马槊顺着锤柄滑过,借力一挑。
博尔泰肩胛伤口骤裂,力道滞涩间,已被宁良英一脚踹失了平衡。
便是他晃动这一瞬间。
宁良英目光一凌,出手极快,马槊一刺捅穿他的喉咙。
见主将倒下,人群顿时乱作一团。
见前头交上了手。
宋飞骏忙带着人从后头包抄过去。
这一手“围三缺一”,更是击中女真软肋。
宁良英却毫不手软,又下令:“将士们,随我一同冲锋,以报雪城之仇。”
这话引得大顺将士眼睛一热。
早已待命的步兵将女真骑兵的冲锋路线彻底封死,长戈手紧随其后,专挑马腿、人腰攻击。
一时间,整个山谷之中哭喊声、厮杀声交错而起,如地狱罗刹听得听着叫人心忧。
依照箫叙所言,他们并未将所有路口都堵死。
反倒是留下了一条一人通行的小窄路。
赶狗入穷凶,必遭反噬。
留这么一条“鸡肋”小路,既给了女真将士一丝生机,又让他们相互推搡踩踏,一举两得。
乱军之中,士兵只顾着从唯一的通道逃窜,毫无战意,反而互相推挤一时间死伤不少。
宁良英率部在后追杀,又命绕到谷外的五千步兵截断逃兵退路,形成“瓮中捉鳖”之势。
方才拂晓时,口袋谷弥漫的硝烟才缓缓地散了过去。
细看,这满地都是横七竖八的尸首。
粗略一数,怎么也有个上万人,便是零零星星一两个逃走了,也算得什么事情。
总之,这全歼算是头功一件儿。
“这次我是真是心服口服了,义母当真是厉害,不愧为五将之首,我确实还要认真学习。”这次宋飞骏算是完完全全的服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