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珩看着愤懑冲天,他眼底寒光乍现,陌刀直指对面:“先锋营听令,随我冲阵,夺回雪城!”
军令既下,一万骑兵如惊雷滚地,马蹄踏得厚雪飞扬。
女真狼字营两万士兵尚未反应过来,他们以为城中仅剩下残兵,顿时一群人都慌了神,慌忙地朝着身后跑。
箫叙站在城墙看在眼里,忙让正门尚未燃火之处做了隔火处理。三成人马救火,剩余擅长射箭的都被调遣到此处。
彼时城墙上站满了弓箭手,力求给先锋营压制住女真进攻。
“三人一组,灵活进攻,斩下女真狗头!”赵珩一声令下,先锋营队迅速分散。
前端骑兵弃刀执长矛,借着战马冲力,硬生生踏过壕沟。
赵珩身先士卒,挺刀跃马,陌刀翻出一股凌厉刀气,穿透一排排女真盾手他们竟然齐整整地倒了一排。
赵珩顺势挑飞其盾牌。
身后骑兵紧随其后,马刀劈砍间,木屑与血花四溅,女真人马被压在盾牌之下,只能哀嚎着一点都反抗不了。
狼字营统领见阵脚松动,顿时也有些慌了神,急忙问道:“这是出了何事,可是,可是大顺的增援到了,这才让我们如此被动。”
女真士兵迅速靠拢,盾牌相连被动防守,苦不堪言道:“并未有人增援,是赵王爷,赵王爷带着骑兵冲来了,如今我们未带大盾牌,如此怕是抵挡不住。”
见自己的兵卒占据了上风,赵珩冷笑一声,扬声道:“两翼迂回,斩其鼓手,毁其大纛。”
大纛一失,军心便散。
但护纛营可不是麻瓜,个顶个的都是悍将。
左右两翼骑兵立刻调转马头,如两道利剑绕向女真阵侧。
马刀挥砍间,专斩敲鼓传令的士兵。
鼓声一停,女真士兵失去指挥,连环阵顿时散乱。
赵珩抓住时机,大喝:“中军冲锋,直奔护纛营去。”
赵珩挺枪在前,枪尖破开风势,直刺拦路的女真兵。
中军骑兵如利刃出鞘,顺着散乱的阵隙猛冲,马刀劈砍间,血花飞溅。
女真士兵慌乱格挡,却难抵骑兵冲势,纷纷被踏于马下。
护纛营的女真精锐见状,举盾列阵反扑,戈矛如林直逼而来。
赵珩侧身避过一戈,反手一枪刺穿盾手咽喉,顺势踹开盾牌。身后骑兵紧随其后,斧劈枪挑,硬生生撕开护纛营防线。
眼看黑色狼纛近在咫尺,一名身披玄甲的女真千夫长挥刀拦路,刀风凌厉。
赵珩不闪不避,枪与刀相撞迸出星火,借势翻身下马,一脚踹中对方战马膝盖,同时枪尖直捣其心口。
千夫长轰然倒地,赵珩正欲夺纛,却见数支冷箭从斜刺里射来。
“不好,是女真援军!”有几个在前头的士兵疾驰来报,声音带着惊慌,“将军,后方至少十万女真主力压境,我们被包抄了!”
赵珩勒住战马,抬头望去,前头黑压压的,左右两侧也已出现女真轻骑的身影。
一万先锋营虽战力强悍,但经此一战已疲惫不堪,且腹背受敌,陷入绝境。
赵珩手持陌刀站在人前,身后士兵虽面带倦色,却无一人退缩,目光灼灼地望着他。
就在此时,女真主力阵中传来一阵号角声,十万大军疾驰推进,阵阵脚步声连成一片顿时地动山摇。
箫叙站在城楼顶,哨声吹得震天响,意思是让赵珩借机突围。
让他最为担心的还不是这女真十万援兵。而是女真赶赴而来的援军中带着二十七箱秘笼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