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,小嘴巴吃了蜜蜂屎似的。”沈玉竹扶着雨露缓缓下了马车。
“夫人怎么说……”雨露起初没反应过来,嘟着腮帮子有点气鼓鼓的,刹时脑子一转这才回过味儿来:“夫人明明想夸奴婢嘴甜,还要这样戏弄人,哼。”
雨露的模样逗笑玉竹。
她这才情绪才微微好些。
这两个小飞贼早被人为捆成了粽子扔在柴房。
显然二人也是挨了一顿狠揍,眼眶子缺青哎呦哎呦叫个不停。
玉竹与雨露主仆二人相视一眼,顿明白彼此计划。
“这么还留着这二人的性命。”沈玉竹收起笑意,佯装极其不耐愣愣地斜睨了这二人一眼。
两个小毛贼一听这话,嘴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嘶吼,身子晃**得更加厉害,如同两只毛毛虫一般疯狂地朝着沈玉竹此处蠕动着。
“夫人,这不是等着您回来拿主意。咱们是大卸八块喂狗,还是直接扔到那井里溺死。”雨露绷着脸佯装面无表情,似是在说极平常的事。
“先去打一桶他们下了药的井水,灌下去。”沈玉竹扣着指甲,说得轻飘飘的。
婆子们也是极其聪慧,还给沈玉竹搬来了几个软凳,这才提了一桶水晃晃悠悠地进来。
“往里头灌,这样喂狗肉才嫩。”沈玉竹轻笑一声。
雨露心头都被吓了一跳。
如此残忍的想法怎么想出来的,心头直呼:“阎王爷听了都得跟自家夫人取取经。牛头马面知道都得喊声前辈。”
随着嘴巴里的布条被扯出来。
两个小毛贼急切道:“夫人,饶命,饶命啊。我们也是贪财,这才做了这事情,求您饶过我们啊。”
“夫人,我们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。”
他们自己下的药,虽知道不是马上致命,这一桶水灌下去撑也要撑死。
“哦?就你们才这三脚猫的功夫,竟然还有人雇佣?”沈玉竹声音更大些,不觉带着些威压道:“谁敢雇佣你们?难道是王爷仇人?”
沈玉竹自然知道是邬蛮做的。
两个小毛贼转了转眼珠,以为沈玉竹被稳住了,急忙磕头急切道:“夫人明鉴啊,果真是王爷的政敌,那人谨慎我们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沈玉竹抬眸。
一个眼神过去。
两个婆子顿时心领神会,抡圆了巴掌甩在二人脸颊上,拽着脑后猛灌进去三瓢水。
如此时节,三瓢水和着冰碴子似的钻喉咙,顺着食道凉到丹田,顿时牙齿打颤,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来啊,把毒药拿进来灌进去。”沈玉竹佯装语调不耐,冷声道:“本想给你们个痛快,竟然如此嘴硬,那咱们便好好玩玩。”
雨露捧上来个锦盒。
掀开之后便裹着浓浓的药味。
“我说,夫人,我们说。”小毛贼已经哭得涕泪横流,恐惧感更深。
两个粗壮的婆子捏着药,一人塞进去一颗,又灌进去半瓢水。
便见二人哀号地倒在一侧。
腹痛得让人难以忍受。
“此药绝命丹,三日之内没有解药便会七窍流血、溃烂而死,好生想想怎么回话。”沈玉竹像耐心耗尽,起身就要走。
两个小毛贼疼得满头汗,呜咽道:“夫,夫人,是邬县主,是她威逼利诱我们这才做了傻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