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蛮见血,眼中闪过狂喜,又带着狠戾:“还愣着干什么?她已经动了胎气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!”
顿在此时。
便听到头顶一声轻咳。
所有人的眼神不自觉地往上看了看。
彼时宁良英身负重剑,冷冷地看着下头纷乱的人群。
宁良英的气势太过强大,除了邬蛮几个姨娘不由自主地轻唤了一句。
“主,主母。”
邬蛮眼神恨恨地瞪着她,阴阳怪气道:“叫谁主母?他如今同咱们王爷已经和离,你们可别认错了人。”
宁良英纵身一跃,稳稳停在他们中间。
“是啊,可别认错了人。我既不是主母,邬蛮你觉得你能是?别做春秋大梦了。”宁良英轻斥道:“不在王爷后院才方便动手,依律如今你们该唤我一声宁将。”
宁良英的功夫他们是见识过的。
怕是这群人绑在一起都不够她砍瓜切菜的。
周遭没有一人敢说话,顿时缩着头如鹌鹑
宁良英俯身,就这么直勾勾地瞪着邬蛮道:“还是你带来的人想试试本将的功夫。”
邬蛮气得直咬牙,恨恨道:“我这就去寻陛下,别当每次都这般好运。”
宁良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便是在沈玉竹眼中都没看到任何惧意,这让邬蛮心中恨意越发明显。
小胸脯子气的上下起伏,捏着那些信筏恨恨的离去。
见邬蛮都走了,旁人自是不敢留的。
人都走了,宁良英这才缓缓问道:“王爷呢?”
沈玉竹这才尝过味儿来,缓和了语调道:“北境突发战事,拔军赴北。”
怕宁良英多想,沈玉竹又拍了拍她的肩缓缓说:“爷给您留言了话,让您现在京城留着,北境尚未决断,且先安心。”
宁良英忽而像是被抽走了神智,声音闷闷的,带着些湿意:“还是这么些年头一遭战中未曾用我,倒真是有些不适应。”
沈玉竹看出了她的失落,紧紧握着宁良英的手道:“宁将不可这样说,王爷只说让你先在城中待命,若是他们处理不来定还是要你去的,可不得妄自菲薄。”
沈玉竹的话让她心情好了不少。
宁良英看了她一眼,语调之中夹着些许担忧道:“还好今日雨露来得及时,这若是晚一点出了旁的事情,让我怎么同二哥交代,莫不如你住进我的宅邸。”
沈玉竹摇了摇头,此处有与赵珩的痕迹,她不想离去。遂缓缓道:“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老躲着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宁良英一怔,旋即点了点头。不由赞了一声道:“果真是二哥看上女人,若是再有事情差人来寻我,不在比武招亲处,就在长公主府。”
宁良英说这话时,仍是挂念的,遂给沈玉竹留了六个府兵。如此算来沈玉竹可用之人不在少数。
出了府邸。
邬蛮小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,朝着贴身丫鬟扬手就是一巴掌,气鼓鼓道:“让你喊来能用之人,你叫来的这些都是什么臭鱼烂虾。”
小丫鬟的脸色登时就涨红了。眼珠的泪簌簌而落,支支吾吾道:“夫,夫人。赵府的护院儿没剩几个了,奴婢真的尽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