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良英来时,也带了两坛子好酒,上好的桃花醉。
还带了一个医倌。
“我二哥逃出生天不易啊。”宁良英颇为喜悦。见箫叙又捶了他一拳道:“给你扎几针,定能治好口吃。”
箫叙吓得脸色白了。
转身就要跑。
便被宁良英一把锁住喉,朝着那医倌道:“快,给下猛药。”
沈玉竹从旁看着,不由咯咯咯地笑出声。
咱们宁将何等人物。男人同他掰腕子都不见得能胜,瘦得小竹竿一般的箫叙毫无还手之力,于是乎箫大人的舌头就被扎成了小刺猬。
先扎针后喝酒,口吃听了都发抖。
沈玉竹瞧得出,她们几人喝得都是极畅快的。
直至夜已阑珊,方才散场。
赵珩被沈玉竹半扶半搀着回房。
酒是好酒,故而赵珩的身上的味道倒也算得不得难闻,他鲜少又饮酒如此多时。
见回了屋中一把将沈玉竹拉进怀里。
看着踉跄脚步。沈玉竹不由斥了他一句,小声道
“慢点,慢点走。”
沈玉竹扶着他的腰,将他一步步搁置在榻上。
赵王并不安分,拽着沈玉竹趴在他身上。男人将下巴抵在她发顶,温热的呼吸带着酒香喷在她颈间:“再叫一声。”
沈玉竹有些怔,不明所以:“叫什么?爷?”
“不是,你在公堂上如何唤的?再叫一句”赵珩挠着她腰上的软肉,抬了抬女人的腰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沈玉竹以为赵珩是觉得自己喊得过于刚正,又软了语气道:“王爷?”
“如今又这样不聪明了?”赵珩不觉顶了顶胯,磨着她腿间的软肉:“若是再叫不对,本王便要罚你了。”
沈玉竹忽而明白赵珩想听什么,脸色不由红了。
这当着面叫,确实有些难为情。
“听话,再喊一声。”赵珩诱哄着。
“夫……夫君”沈玉竹顺着他的意,脸色涨红唤了一句。
赵珩忽而抬起醉眼望她,睫毛上还沾着点酒气带来的湿意:“不够响,要再甜些。”
沈玉竹耳尖发烫,却被赵珩死死圈在怀中。
如今,赵王倒也知道疼人了,抚着沈玉竹又轻又缓。带着酒气的吻落在她的眉骨、眼角,最后停在她的唇畔,轻吮舔弄着道:“想要了,边做边这般唤我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