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竹刹时心头稳了几分,本还想问问秦平聖,宁良英的下落。
如今也算赶巧。
沈玉竹不再说话,只轻声咳嗽一声。
宁良英闻声看去,两人四目相对,刹时读懂彼此眼中筹谋。
贼人亦是聪明的,将沈玉竹与宁良英间隔关押,省得两人密谋。
这私牢修得极简。
唯有地上放着一团蒲草,连个床都没有。
沈玉竹脑中忽而灵光一闪,好在头上戴的金簪子未被卸下。
簪尖锋利,本是用来绾发。再不济待看守之人都睡了,拿它撬锁也未尝不可。
没有刀剑,这小小的簪子此刻成了唯一的希望。
面对来来回回巡逻守卫。
沈玉竹佯装乖顺,倚在草垛之中,桃花眼滴溜溜打量着。
“今天这小娘们,真嫩。”外头人议论着。
“你别是动了鬼心思,这可是花了大心思逮来的人。若是出了岔子,公子可饶不了你。”
“屁的公子,不过就是个空头招牌。想来也没那么重要,不然能在私牢里头关着。凭我与藏七爷的关系,便是爽快爽快,又能如何?”话音刚落,便是一声响亮的酒隔。
听那意思,旁侧还有人要劝。
“滚滚滚,门外头守着。”一声巴掌、一句怒斥,私牢顿时安静下来。
膀大腰圆,满脸横肉的男人朝着沈玉竹这处,一步步地逼近。
宁良英察觉不对,撞着铁门发出咚咚巨响。
沈玉竹看在眼里,缩在草垛里像是安静无害的小兔子。
这等绝美的模样,落在牢头眼中顿激得他气血上涌。
他松了松裤子猛冲几步,铁拳便要朝着沈玉竹抓来。
趁着牢头弯腰拉她的瞬间。
沈玉竹猛地将金簪刺向那人喉咙。
牢头痛呼一声,手一松。
沈玉竹见此,猛然在他胸口又扎了两簪子。
趁牢头吃痛间隙,沈玉竹掏了他腰间的钥匙,忙锁了这扇牢门,捏着钥匙去开宁良英那扇牢门。
这小簪子不足以要了他的命。
在外头人听来,大抵是觉得牢头用强了,玩得忒过火些。
沈玉竹扑到宁良英身边,一手将她扶起,急忙整理着她散下鬓发,关切道:“可还好吗?”
宁良英咳了两声,嘴角沾着血,却冲她摇了摇头,眼神里透着果决:“放心,我强行运功,逼出了毒血。这等下三烂的招数还害了我,没门。老娘还能打。”
这牢头不解决,他嗷嗷叫总是要出岔子的。
便见宁良英扯过墙上短刀,朝那人两把飞刀甩去。
短刀直穿牢头胸口,嵌在身后墙面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