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昭。”宁良英往她脚边靠了靠,小声道:“别用那么多人,我如今不打仗,我来伺候你,好不好。”
长公主名唤秦平昭,比良英年长四岁。
她娇笑一声,脚背轻轻挑起宁良英的下巴,小声道:“不在夫家,如今倒要来伺候我?”
宁良英刹时脸红到了耳朵尖,声音乖张道:“我跟赵珩怎么回事?旁人你不知,你还不知?便是大婚时我不都守着昭昭的?”
看着她生涩的表情,秦平昭笑得更欢。
抬腿跨坐在膝盖上,目光如炬:“一点都不喜欢他?”
“昭昭,我心悦你这么多年未曾变过。”饶是平时牙尖嘴利的宁良英,如今也打了结巴,哆哆嗦嗦的,说话都含糊。
见她睫羽轻颤不敢动,秦平昭忽而凑近,两人唇瓣距离不过一指,葡萄佳酿与橘子味的甜香混着她的呼吸引得宁良英脸上越发涨红。
“像只乖小狗。”秦平昭看着宁良英紧张的不停吞咽口水,笑得越发欢了:“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叫我姐姐,再叫一声本宫听听。”
“不要。”宁良英绷着嘴。心道她才不要昭昭做姐姐。
“不要?”秦平昭忽而一推,宁良英也倒在榻上。
洁白的纱裙盖在宁良英的双眸,温热的气浪烫在心窝。
秦平昭的青葱玉手滑在腰上,挠着她的痒痒肉,像是宁良英不张口,便不会罢休。
“姐……姐姐”
“姐姐……”
暖阁里的香风都凝住了,只剩房内银铃般的娇笑声。
宁良英在长公主府赖了五天。
他爹礼部尚书寻了她多次都避了过去。
赵府一切事宜都是赵珩亲自打理。
他以雷霆手段震慑住府中几人,他们便也没敢在这关键时候再作妖。
直到纳妾当日,这才将一屋人聚齐了。
虽是妾室进门,但因为赵珩的身份,谁人都想巴结一手,故而也都纷纷赶来吃口喜酒,送些贺礼。
赵崇脸色涨得铁青。
原本偷偷模模能入府的事儿,这却张扬到满京城都是流言蜚语。
便是人前都说将军好雅兴,人后谁人不笑话将军迎了个瘦马。
遂,赵崇与杨氏对今日这席面十分不满。
宁良英在大婚头晌才露面儿。
初八那日。
赵府的门前早就挂了两盏朱红灯笼,蜡梅花铺了满路,整个院内都带着淡淡香味儿。
沈玉竹早早便被拉起梳妆,即便知道这是一场交易,听着外头吵吵闹闹,吹吹打打的动静,心跳的还是飞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