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仙怔怔的,低声道:“难道是爷赶在前头?他们二人扑了个空?”
邬蛮本是要逛一逛这城中集市。顿时气得心口直疼,甩手碎了手中瓷瓶,怒气道:“爷不过是心血**逗弄两天,这等子出身,便是贱妾都不够格。”
她虽是这般劝慰自己,但心头却是实打实记恨的。
赵珩虽后院里被塞进的人众多。
但却没有一人得了宠幸,竟让那小贱人拿了“一血”。
翌日,郊外院中。
雨露是极兴奋的,她不知为何夫人消失了几日,但瞧着是被王爷抱回来的,想来二人还是十分亲密的。
偏院虽不大,但却是极考究,前院的一方小水塘还圈养着一对黑鹳。
往日里沈玉竹不大往外院走。
如今撤了紧密看守的护卫,她白日里便在池子旁喂黑鹳。黑鹳是极忠烈的鸟儿,一生便只择一个伴侣。
“就你一个千人骑,万人尝的东西,竟还妄想同王爷做一对忠贞夫妻。”身后邬蛮的声音陡然拔高,精致的小脸裹胁着恨意。
沈玉竹不知这是谁,只知道看着便是个找事的。
“见过二夫人。”雨露欠身行了一礼,伸手赶紧拉了拉沈玉竹的衣角。
原来也是赵珩后院人。
沈玉竹忽而生些恶趣味,傲娇道:“姐姐来了,有失远迎,还望见谅。”
这不叫姐姐还好。
唤了一句姐姐,点了火药桶一般。
“你这从花楼里出来的玩意,还敢与我互通姐们。你也配?”邬蛮作势便要打她巴掌。
沈玉竹不躲,只淡淡道:“配不配的也不是姐姐说的算,那得将军说的算。”
“别以为将军新鲜宠幸你几日,便是得了滋味了,你这等女子,爷是不会带回家中。”邬蛮咬着后槽牙。
此话确实提醒了沈玉竹,现如今欢好那都是次要的,真随赵珩入了京城,方才有复仇的好时机。
“姐姐说得及时。想来姐姐入府多年,早为爷开枝散叶,这般才能长久。”沈玉竹垂了眉眼,声音之中染着些羡慕意味。
邬蛮气急了,伸手就把沈玉竹往水池里推。
深冬时节,这湖水里带着冰碴,人落下去刹时便被浇下一个透心凉。
雨露见此,吓得小脸煞白。
忙伸手就去握着沈玉竹的手要将她拖出来。
邬蛮一脚踩着雨露手,狠狠地碾动两下。
雨露痛苦的哀号声,引得邬蛮娇笑不止,她那小酒窝因这笑意越发浓烈。
“二夫人,这样是要死人的。”雨露死活不撒手。
沈玉竹便是要让所有人瞧见。
便是赵珩不在,也要将自己势孤力薄的形象塑造起来,这样才不会再次令他生疑。
“你往日里在府中便是这么作威作福的?”赵珩的声在身后炸响。
邬蛮吓得一激灵,回头看着赵珩的眼神,顿时低低地埋下头。
沈玉竹被雨露从水中捞了出来。
赵珩看在眼里,将自己身上大氅给她裹上。
“爷,都是她激怒妾身的,妾身的为人……”邬蛮撒着娇,说着便要黏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