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吧。”丛晓曼说,“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你又不清楚。”
那人笑了下,“爱情我是不懂,但生死我懂。”
“人啊,活着的时候,总是觉得人生好像不完美,总是疑惑为什么他不爱我,又疑惑他为什么要在我不喜欢了又纠缠,但如果人死了,他们可能就会开始后悔,为什么活着的时候没做到什么。”
“人死如灯灭,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弥补和爱的机会了。”
“所以活着的时候,想事情别那么复杂,简单一点。”
丛晓曼不敢苟同,“人活着是想的多,但也要看值不值得原谅,如果今天霍沉渊死在这里,也许能原谅他一下。”
那人没看丛晓曼,也没回话。
而是看向姜凝问,“你确定,希望他死了吗?”
姜凝没说话。
那人也觉得无趣,后面也沉默了。
直到徐晟回来。
他买了吃的,“姜副,你吃点东西吧,我开了间病房,您要是累了,就和丛小姐去休息吧,这里我看着。”
姜凝把吃的接过来,分给丛晓曼,让他也吃,“不是你说,我有签字权,我走了,你能签字吗?”
徐晟想说能签字,但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那人又开口,“女人是薄情,所以我从来不找女人,这不管之前有什么矛盾,霍二少救了姜副教授总是事实吧,宾利那车即便再坚固也抵不过大车,碾碎它跟玩一样,就这浑身都被撞散架了,还强撑着去救你,还挨了一枪。”
徐晟头都大了,“你不找女人是因为你喜欢男人。”
“他们的事情,还轮不到你来说。”
那人看向徐晟,有些不满,“把我的把柄到处说,你就不怕拿捏不了我了?”
姜凝忽然说了句:“你该不会是喜欢我结婚证上的丈夫吧。”
“……”
徐晟想说的就是这个把柄,有的是办法拿捏。
不过是说出喜欢男人,还不至于让他们被动。
但既然姜凝说了,他就闭嘴,默默吃饭。
那人自讨没趣了,完全安静下来。
丛晓曼八卦起来,凑在姜凝身边,小声嘀咕。
“真的假的,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姜凝也是分析,在徐晟说出那人喜欢男人之后,她回想他跟自己说的话,总觉得针对的有点……
有点酸。
而且他们来这里之后,他的下马威也很古怪。
这才想明白,是为什么。
“他在那边是号召力很强,但点名见我,倒也不是完全有必要的,我来了,他却一直耗着不见,见面了,针对性还很强,刚才替霍沉渊说话,明显就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