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瑾怀说:“死不了,你看着吧。”
丛晓曼只能在屋里看着。
外面这两人很久都没出声。
一个蹲着,一个躺在地上蜷缩着。
过了许久,姜凝才开口问:“你跪在这里是要求我的原谅,还是我爸妈的原谅?”
“没求……”霍沉渊缓了缓,撑起脑袋看向她的眼睛,“是我做错了,这是我对自己的惩罚。”
姜凝扯唇,“你要是对自己惩罚,跪在这里让我们看见做什么。”
霍沉渊:“惩罚你看不见,算什么惩罚,我自己躲起来跪着,没有意义。”
“那你还不是想求原谅。”
“不求。”
“……”
姜凝深吸了一口气,过了会儿,还是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。
霍沉渊混着雨水就咽下去了,他还扯唇笑了下,“又给我下毒?”
姜凝面无表情:“是,这次毒死你。”
“行。”男人低下头,再次躺在地上。
姜凝起身,用脚尖踢了踢他,“起来。”
霍沉渊习惯性用右手撑了一下,然后发现没力气,才换了左手。
他缓缓站起来,没到她的雨伞下,而是伸手调整了一下,“别淋着。”
“要和我说什么?”
姜凝说:“去找个酒店住,既然你说还有十九天就办离婚,那你也不用这样,寻求我爸妈的原谅。”
“我说了,是惩罚。”
“那你滚远点跪。”姜凝本想平静的说,可他总是能让人无法冷静,“你这算什么?霍沉渊,你不管做什么,永远都不考虑别人,哦,你知道做错了,自顾自的就开始下跪说是惩罚,没错的时候,高高在上,目空一切,你什么时候,能站在别人的角度上考虑问题!”
霍沉渊抿唇,他没想明白。
他和姜凝的沟通本来也少。
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了解,在试图站在她的那边。
他自认为做出现在的行为没有问题。
可她又不高兴了。
“我只是……我以为……我问过,他们都说要跪。”
姜凝咬着牙,“你问谁了?”
霍沉渊:“网上。”
“……”
姜凝闭了闭眼,她过了会儿,把那股子气压下去才能说话,“你连你爷爷都没跪过,他死的时候,你是不是没磕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