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晓曼却没停下追问,“那你离了婚,会和傅生结婚吗?”
姜凝往窗边看了眼,“会吧。”
“你这明显不确定……”
丛晓曼还想再说什么,被桑傲天一声国粹打断了。
“卧槽。”
她立刻去吃瓜,看到外面的场面,看向姜凝的目光有些复杂。
姜凝不明所以的走过来,看到外面跪着的霍沉渊,瞳孔也是骤然缩了下。
倒是傅瑾怀很是从容,笑着把这段录下来。
“这场面,怕是很难复刻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桑傲天摸不着头脑,“他怎么又能进来的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刚才还晴着的天,忽然下起了雨。
豆大的雨点砸下来,很快地面聚积水坑,溅起层层水花。
霍沉渊来的匆忙,身上穿着一件灰色衬衫和黑色西裤。
瞬间浇透贴在身上,肌理轮廓很是利落分明。
那雨点砸人身上很疼,他面不改色的跪在石子路上,脊背挺得很直。
“这苦肉计嘛……”桑傲天准备出门把他赶走,傅瑾怀拦了下,“让他跪着。”
桑傲天:“他跪在这里有啥用,我们也不原谅他,还碍眼,赶紧赶走得了。”
傅瑾怀道:“没说让你原谅,他愿意跪就跪着。”
桑傲天不懂,但也听傅瑾怀的。
丛晓曼戳戳姜凝的肩膀,“你怎么看?”
姜凝转身回去了,“随便他做什么。”
“就是。”丛晓曼跟着她走回来,在沙发上坐下,“这人啊,总以为犯了错,跪一下就能抹平了,简直是想得太美。”
“谁不会跪似的。”
但霍沉渊终归是不一样。
他这辈子,都不会有机会跪别人,还是双膝。
他连霍老夫人都没跪过。
听说霍老爷子走的时候,他只是单膝跪下烧了纸,连头都没磕。
不过也没人说什么。
他本来脾气还是有些怪,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爱护他。
他会那么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