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恒,你为什么打秦总?”
停到秦总所在的江北医院,宋珂问蒋宗恒。
她觉得蒋宗恒不是暴力狂,更不可能无缘无故打人。
蒋宗恒下了车,吊儿郎当说,“酒后乱性,碰我女人呗。”
蒋宗恒最大的逆鳞就是女人,这些年宋珂知道他换了不少女人,也为女人在酒吧夜场动过不少手,这次又是为女人不足为奇。
宋珂叹气,看在他病号的份上,没法说什么,又问:“那把人打得怎样了?”
蒋宗恒瞥了下嘴,“哎呀我你还不知道?下手最有轻重了,皮外伤而已。”
宋珂认同点点头,之所以问伤得怎么样,是为了好根据伤情买礼品。
伤的重就买些贵重的,伤得轻就买些便宜的。
宋珂走到水果店,买了两斤苹果,一箱奶。
买完往医院去,又有些奇怪,“也不对啊,伤得轻他干嘛在医院待五天都不走?”
蒋宗恒摸了下鼻子,“为了讹钱吧,嫂子,他就是为了讹钱,想从咱们这次项目里多抽点利润出来。”
宋珂想想,有点道理,这秦总刚开始签的时候就犹犹豫豫,推三阻四,是她喝了八瓶啤酒,五杯白酒才勉强同意。
一开病房门,宋珂愣住了。
**躺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,一条腿还吊在半空,像木乃伊。
“这,这叫不严重?”
宋珂看向蒋宗恒,眨了眨眼。
蒋宗恒大喇喇地迈进去,很娴熟的走到秦总病床边,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是不严重。”
宋珂嘴角抽了抽,是不严重,毕竟还没送到殡仪馆。
秦总躺在**,绷带缠了满脸,就剩一只眼睛,看到宋珂老泪纵横。
又见蒋宗恒坐在自己身侧,心虚的汗毛耸立起来。
“嫂子,你不信我?”
蒋宗恒无辜站起,一掌掌拍在秦总缠着绷带的腿上。
宋珂心惊肉跳,生怕他把秦总的腿给拍断了。
“秦总,你跟我嫂子说说,你严重吗?”
秦总咽了咽口水,对上蒋宗恒警告的目光,耳边响起酒会那日的警告,“再动她一下,我废了你!”
“不严重,不严重!”
秦总连忙转头对宋珂解释,赔着笑脸说,“都是皮外伤,还劳烦你大驾特意来看我,你再来晚点我就出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