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山从吉普车上下来,寒风吹动他的衣角,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大门。
“让他自己滚过来见我。”
守卫被这股气势吓得一个哆嗦,连滚带爬地跑去打电话。
十分钟后,一个穿着呢子大衣,戴着眼镜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胖子,在一群干部的簇拥下,打着哈欠走了过来。
他就是南山农场场长,孙建军。
“哎呦,哪位首长深夜驾到啊?也不提前打个招呼,我们好准备准备嘛。”
孙建军脸上堆着笑,眼神却在周远山和那群全副武装的士兵身上打转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周远山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只是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。
“开门。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孙建军的笑容僵了一下,他清了清嗓子,官腔十足地说道:“这位首长,南山农场是国家重点监管单位,有严格的进出管理规定。您看这三更半夜的,手续也不全,要不您先去招待所休息,等天亮了,我们把流程走完……”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
周远山缓缓转过头,目光如电,直刺孙建军的眼睛。
“开门。”
孙建军被看得心里发毛,但仗着自己背后有人,依旧强撑着:“首长,这不是我为难您,是规定!没有农业部和公安部的联合批文,谁也不能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周远山猛地抬手。
“哗啦!”
身后,三十六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抬起,保险被齐刷刷地打开,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,在死寂的凌晨里比惊雷还要骇人!
孙建军和身后的一众干部,吓得脸色惨白,双腿一软,差点瘫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!这是国家单位!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!”
孙建军色厉内荏地尖叫起来。
“造反?”
周远山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,他一步步走到孙建军面前,几乎是脸贴着脸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我今天,就是奉了华夏最大的‘规矩’,来你这里提一个人。”
“你要么现在把门打开,让我进去。”
“要么,我把你的门拆了,再把你绑起来,扔到车上,带回北京去问问,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,敢拦总参谋部的路!”
孙建军彻底懵了,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蛮横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……”
“林涛!”
周远山懒得再跟他废话,直接下令。
“到!”
“五分钟。”
周远山指了指大门。
“我要看到它躺在地上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