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好你的嘴,管好你的眼睛。再有下次,就不是免职那么简单了。”
说完,他一脚踢开孙少的手,扬长而去。
仓库里,当陈不凡出示发票和票证后,仓库管理员立刻将那台崭新的“飞跃”牌电视机搬了出来。
周大山和周长河父子俩,激动地围着那个大纸箱子,摸了又摸,看了又看,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。
“贤婿……不,总工!”
周大山搓着手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“这……这东西,真就是咱们家的了?”
“当然。”
陈不凡笑了笑。
“叔,以后你们村通了电,我再给您和我娘也买一台,让你们在家里就能看京城。”
“哎呦,那可不敢想!不敢想!”
周大山激动得直摆手。
一家人喜气洋洋地抬着电视机,在刘干事的帮助下装上了吉普车。
车子发动,缓缓驶离百货大楼。
透过车窗,还能看到孙少像条死狗一样被他那群狐朋狗友架着,狼狈地消失在人群中。
车厢里,张兰搂着周彩彩,看着自己儿子挺拔的背影,感慨万千。
“彩彩啊,你可是嫁对人了。妈以前还总担心不凡性子太直,容易得罪人。现在看来,是妈想错了。这年头,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就得像不凡这样,有本事,有脾气,才没人敢欺负咱们!”
周彩彩把头靠在母亲的肩膀上,看着陈不凡的侧脸,眼眶湿润,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自豪感。
是啊,这个男人,就是她的天。
只要有陈不凡在,任何风雨都无法侵袭到她。
回到家,安放电视机又成了一件大事。
在陈不凡的指挥下,电视机被稳稳地放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,还特意盖上了一块崭新的红布。
周大山和周长河围着电视机,啧啧称奇。
“妹夫,这铁疙瘩啥时候能看上啊?”
周长河凑过来,一脸讨好。
“等你们村的加工厂建好了,第一件事就是拉电线。到时候,我让王厂长亲自去跟电力局谈。”
陈不凡说道。
“那太好了!太好了!”
送走了心满意足的周家父子,陈不凡才有时间坐下来,好好陪陪母亲和妻子。
“不凡,你跟妈说实话,你今天得罪了那个孙副主任,他会不会报复咱们?”
稍许,张兰还是有些担忧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