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要赶走狼,而是要拔掉狼的牙,敲碎狼的骨头,甚至顺着血迹找到狼的巢穴!
“总工,那您呢?”
赵铁柱忍不住问道。
陈不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他拍了拍自己带来的帆布包。
“我?我是最后的猎人。”
陈不凡打开帆布包,里面没有文件,没有换洗衣物,只有一堆冰冷的钢铁零件。
那是在总参实验室里,他利用边角料亲手打造的一些“小玩意”。
一柄经过特殊配重和打磨的军用三棱刺,握在手中,仿佛手臂的延伸。
几枚用高强度合金钢制成的“弹丸”,边缘锋利,可以像飞镖一样投掷,威力堪比手枪子弹。
还有一卷细若发丝,却能承受上百公斤拉力的特种钢丝。
这些,才是他为敌人准备的“鸿门宴”。
接下来的两天,风平浪静。
红星厂的生产热火朝天,铁路运输线正式打通后,原料源源不断地运进,成品一车车地拉出,整个工厂仿佛一台高速运转的印钞机,每一天都在创造着惊人的利润和产值。
周彩彩和张兰也渐渐习惯了陈不凡“出差”的日子。
虽然思念,但她们心中更多的是骄傲和安宁。
周彩彩白天在厂办上班,晚上就去扫盲班认字,闲下来就用陈不凡给她买的缝纫机给家人做新衣服,生活充实而幸福。
张兰则每天乐呵呵地研究菜谱,变着花样给儿媳妇做好吃的,身体养得白胖了不少。
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,那么平静。
然而,在这份宁静之下,一股致命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。
第三天,夜里十一点。
家属区已经彻底安静下来,大部分住户都已经熄灯休息。
寒冷的冬夜里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,在空旷的院子里洒下寂寥的光。
废弃仓库里,陈不凡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一直盘膝坐在地上闭目养神,但“危险感知”技能的预警,比最灵敏的警报器还要有效。
一股微弱但极其清晰的刺痛感,从代表家属楼的方向传来。
“来了。”
陈不凡平静地吐出两个字。
赵铁柱等人精神一振,立刻通过对讲机联系各个暗哨。
“一号哨位,报告情况!”
“报告,主干道一切正常。”
“二号哨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