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福来之前,听说了沈修隐带着老婆来的,对周鹿毕恭毕敬,“太太,我们后面新建的那两栋楼,都是沈二少无偿捐赠的。”
周鹿顺着孙福手指的方向,看了眼后山,那里矗立着两栋已经打好地基的高楼雏形。
以工程进度来推测,沈修隐找到小悔母亲,应该在三个月前。
沈修隐也晾孙福没这个胆子虐待尚凝,等收拾干净后,他和周鹿以及孙福一同进去。
孙福检查了下尚凝的身体,发现她吃了超量的安眠药,睡过去了。
但剂量不会至死。
按时间推算,也快醒了。
果然,二十分钟后,**的女人翻了个身,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尚凝,沈二少和太太来看你了,快起来打个招呼。”孙福看着女人蓬头垢面,不修边幅的样子,有点嫌弃,“不然你先去洗个澡?”
尚凝坐起身,茫然的看了眼沈修隐,对他没有任何印象。
但目光落在周鹿脸上时,呆滞的眸光立刻蓄满了恐惧,“啊——!”
尖叫一声过后,她钻进被子里,整个人埋在里面,身体剧烈颤抖着。
周鹿懵了,“她,怎么了?”
孙福问:“太太,你之前和尚凝认识?”
“不认识,第一次见面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尚凝虽然患有精神病,但不算严重,很少有攻击人的行为,就算犯病,也不会对陌生人产生激烈情绪……”
说着,孙福摸着下巴,随口道,“可能是你长得和她某个故人一样,让她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忆。”
周鹿盯着**非常惧怕她的尚凝,抿了下唇,“那我先出去。”
精神病人最不能受刺激。
她希望尚凝能撑到和小悔相认的那一天。
沈修隐拉住她,“你想问什么,我可以帮你转达。”
周鹿甩开男人,客气道,“谢谢。”
一句谢谢,某个男人的脸又黑了下去。
尚凝在周鹿走后,慢慢恢复正常。
沈修隐坐在床边的沙发上,孙福候在一边,先是问尚凝为什么要住小黑屋,还把房间搞得脏乱不堪?
“我遗弃孩子,我该死!”尚凝跪坐在**,用手扇自己巴掌,嘴里念叨着,“我要死,下去找我儿子赎罪!”
看她的反应,这会儿应该是正常的。
“尚女士,你儿子还活着。”沈修隐交叠长腿,漫不经心的调调,“你要是想见你儿子,就得配合医生吃药养病,等你好了,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“活着?”尚凝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球盯着沈修隐,年轻但不算漂亮的脸上夹杂着震惊和欣喜,还有一丝怀疑,“不对!他死了,他们明明亲口告诉我,他死了,你骗我,你怎么能骗我!你们都是一伙的!”
说着,她情绪又激动起来,在**又哭又笑,将沈修隐骂的狗血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