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齐墨的死,似乎激发了周鹿体内压抑多年的反抗因子,人在世,只有短短数年,要是再出点意外,就像凌齐墨那样,尸骨无存。
她要为自己而活。
“我再问一遍,你放不放我走?”周鹿拿起矮柜上的水果刀,抵在自己脖颈上。
沈修隐面色有些慌,“先把刀放下。”
“放不放?”
她脸色极冷,拒绝沟通,每说一句,刀尖便递进一分。
沈修隐是可以强行夺下刀的,但乔如斯嘱托过,周鹿现在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,一定要顺她意,否则,病情严重的后果,无法预料。
“好,你可以离开这里,但必须跟我回公馆住。”
僵持数秒,沈修隐妥协了。
“我要回松华小区!”
她现在每一句都是命令。
沈修隐目光紧盯着她手里的刀,大掌紧攥着,“那我和你一起……好,我答应你,你说什么我都应你……”
周鹿耐心耗尽,就在他准备说出和她一起去松华小区时,她皙白的肌肤上渗出鲜红的血珠,沈修隐眼皮一跳,立刻什么都应了。
他安慰自己,只要在京市,他的地盘上,就能护好周鹿。
当晚,周鹿就出院了,沈修隐开车送她回松华小区。
周鹿不许他靠近屋子,他就远远的站在楼层那,看着她进门,等她屋里的灯全部熄灭才蜷缩在车里,对付一晚。
阿三他们看着心疼不已。
“老板,附近有酒店,要不您去那睡,这有我们盯着呢,太太不会有事的。”
沈修隐闭着眼,语气闷闷的,“别吵。”
阿三他们只能闭嘴。
隔天一早。
霍旋得知周鹿出院了,开着跑车来到松华小区。
上单元楼时,被阿三几个拦下。
“霍小姐,您不能进去。”
霍旋这几天出入病房,和阿三他们也混熟了,指了指自己,“你看清楚,我是霍旋!”
“老板不发话,谁都不能进去!”
“我给你们老板打电话。”霍旋无语,拿出手机拨通沈修隐的号。
男人在开早会,没接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