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的温暖被人心中的寒意所驱散,渐渐落入了冰窟。
为什么到最后受伤的总是女人,为什么在最无助的时候,在最绝望的时候我们的身边只有我们自己。
这个战乱的年代,为什么她们所拥有的是那么匮乏,匮乏到让自己都心疼。
苏尔离开的时候,带走了一室的四月,暮鼓伸出手,仿佛看见了一朵雪花在她的手心里融化,那么脆弱,那么容易流逝。
平安的哭声引回了暮鼓的思绪。
可是就在她站起身的那一刻她好像听到了气魄山河呐喊声,高度的警觉性让暮鼓急忙打开青龙帐的帐帘,这是她第一次踏出去。
对,就是冲锋陷阵的声音,打起来了?真真切切的声音,地动山摇一般,暮鼓心中立即想到了顾天成,顾天成在哪?
“站住,皇上下令,青龙帐内任何人不得出来。”门边的侍卫双剑交叉,阻止暮鼓再向外走。
“皇上在哪?”暮鼓急忙问道。
那侍卫一句话不说,冷峻的目视前方,仿佛根本不曾有人和他说话。
“你”暮鼓双眼冒火,真想一手砍了这个人,身后俩个孩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。
暮鼓气恼的转过身去。
那些声音连续不断的传过来,持续了一夜,而那一夜顾天成没有回来,暮鼓辗转难眠,起身,坐下,望向z帐外。
心情复杂,她又想到了哥哥,会不会是元国已经和顾国打起来了,担忧之心狠狠的袭击着暮鼓,老天爷,若是两国打起来,请保佑顾天成,保佑哥哥,暮鼓在心中默默祈祷,可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
你们都不能有事,一定不能有事。
其实,她不知道的是,顾国与元国已经打过大小战役几十起,只是顾天成把她保护的太好,她什么也不知道而已。
好不容易,鸟儿开始鸣叫,晨曦开始露出额头,张开她的睡眼,将她的秋波赠与桃花岸边得浣纱姑娘,一颦一笑,绝代风华。
暮鼓一夜未眠,眼窝微微下陷,过度的紧张与担忧令她苍白的脸更加憔悴,战争的呐喊声,不知道是变得远了,还是战争渐渐的结束了,声音越来越模糊。
暮鼓实在不想再等下去,她从来不是一个喜欢等待的人。
“文质,文质。”暮鼓轻声叫醒守夜的文质。
“恩,姑娘。”文质被突然叫醒,睡眼惺忪。
“文质,好好照顾俩个孩子,我要出去一下。”暮鼓说道。
“哎姑娘。文质在一睁眼,暮鼓已经掀开帐帘走了出去。
文质暗道:“坏了,哎,姑娘,你不能出去。”
门口的俩个侍卫并立站在暮鼓的身前,仍旧是昨天威严的那样子。
而将忙奔出来的文质,一下子撞到了帐外的暮鼓,暮鼓一个前倾,差点撞到她面前的俩个门神。
暮鼓回头一个瞪眼,文质顿时一哆嗦。
“姑娘恕罪,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文质急忙说道。
暮鼓懒的理她,对那俩个门神继续说道:“怎么样我才能出去。”
侍卫道:“必须要有皇上手谕。”
手谕,她走出这个营帐需要手谕,顾天成,你也想要囚禁我,暮鼓无奈的笑了一下,她四周看去,这小小的青龙帐,居然里三层外三层的走过巡查的侍卫。